2014年11月10日 星期一

亞特蘭提斯戰記 第二十八回

  那佛羅倫斯封王戰抵定,舉國上下無一不喝采新繼位者的榮光的,賈斯汀一戰成名,在他名滿天下之際也不忘感謝周遭人的協助,不過這不是一個狂歡無度的時機點,蒂法在燈光黯淡之後訴諸祖國的淪落使她耿耿於懷,對於無法盡興地與新王者共襄盛舉而感到抱歉,賈斯汀則感性地說到,如果沒有蒂法等勇者的幫忙,他是不可能登上此一王座,然而他的風光表面只是盡敷衍之能事,很多表面的事情還是要作,遵從人民所期待的方向而予以行動罷了,並非他的本意,只有繁華落盡才能看出他的真性情,少年得志並沒有讓他沖昏了頭,他仍有很長的路要走,目前國家處於外患內亂之交,如何放下,他甚至比起蒂法還憂心匆匆呢?蒂法原本對賈斯汀的擔憂原來是多餘的,原來他們內心彼此早有心戚戚焉了,或許在戰火連天的歲月裡,紛紛擾擾之際,短暫的歡愉也是無可厚非,人生有酒需盡歡,一滴何曾到九泉,是彰顯不過的道理。
  國王已經昭告下來,近期就會開拔遠征軍討閥冰雪皇后,鳥人族的盟軍並不受歡迎,從非他們可以打倒冰雪皇后,不然羅倫斯仍就跟鳥人國結怨世仇,所以鳥人部隊只能駐紮在偏僻之地,等待蓓優妮塔發號司令,但蓓優妮塔情何以堪,眼睜睜地看到乞滅兒跟朱莉亞長相私好,又怎麼甘心呢?但撇開兒女私情不講,她仍然對鳥人一族人負有重擔使命,為了恢復與人類的各方面交流,她要率軍隊開第一槍,以釋出鳥人的善意。鳥人原本在天空翱翔的天性,如今被打落凡間,憑著他們掠空千里的精準視線,強大粗壯的腳也能如同天空飛翔一般,成為致命的武器,不只奔迅如雷,在敵人面前也能躍動如火,起腳一個迴旋踢,就是踢掛一條人命,鳥人族祖先是舊世界東方來的戰士,傳襲武術的天性,讓它們拳腳功夫上特別厲害,其實東方來的民族馬背上的武藝也是頂強,只是得到空中的機動性讓她們忘記了人類最好的朋友馬,還有她們的奔馳的感覺,她們還在學習,終有一朝,或許可以發揮她們草原上的戰力,在草原上呼風喚雨的王者不可。
  韃靼國軍隊雖然之前背信於羅倫斯,但是由於新王的復辟成功,韃靼國軍隊仍然取得羅倫斯國的尊敬,在效忠於乞滅兒國王還有新任女王諸莉亞的榮光下,勢必打倒冰雪皇后,如能開疆闢土,那擄獲韃靼國境外的殖民地將是更光榮的戰功,冰雪皇后的領地是厚埋冰雪之荒地,氣候嚴寒連羅倫斯國也能感受到,因為冰雪皇后已指揮大軍侵邊擾境而來,那感受到冰雪皇后她的強大的冷氣團,她的力量騰躍高空,穿越大地,盤旋的靈魂橫掃過無垠的白雪之境,讓風張狂的肆虐。韃靼國不得整裝以對,運補大量的禦寒衣物,
  原本在羅倫斯是一年到頭陽光嫵媚之宜人勝地,如今大風肆虐,落雪紛飛是人們一生中毫無經驗的回事,大家都可以領受到,如不阻止冰雪皇后的侵略,那美好的過往時光,四季宜人的氣候終將不復存在,所以羅倫斯家家戶戶在新國王的號召之下,騰出人丁,雖說從軍恐怕歸期遙遙,但能保住祖國的一息尙存,那是頂光榮的,年親失落的一代,被戰爭那般奮勇殺敵,一身戎裝英姿煥發,還有戰勝的光輝所蒙蔽,諸不見戰爭底下的殘酷實情,為了和平而戰爭是自相矛盾的實情,但是於其觀諸於他國先民,那些亞特蘭提斯的遺民,在冰天雪地酷寒之下,仍需忍受著凍瘡手無寸鐵地要受那些龐然大獸們的控制,胼手胝足仍要繼續堆積那冰雪皇后欲望無窮的大興土木,那才真正要她們感到無望與氣絕,與其淪落二等公民,羅倫斯人民已準備好好一戰。
  開戰前夕雖然是許多家戶愁雲慘淡之際,是許多男人失去應在家庭所扮演之角色之際,為人子,為人夫,為人父,樂觀者覺得這戰只是去打個幾個月的戰,沒有什麼大不了,但是絕大部分人家還是怕了斷生命,這幾次的戰爭紛擾,已讓許多人家失去了男丁,這次又怎麼不害怕,害怕年輕的一代枉斷性命,到時候窮兵黷武則只剩老的還有年輕的性命可以供當砲灰而已。
  如果心中沒有信仰,那麼面對死亡將會多麼恐懼,那渾沌未明的死亡邊界以外的事件,沒人可以回來說清楚講明白,然而從海洋大地的麾下可以看出,就連死在海底的怪物在他們以骷顱頭雜兵姿態再次襲擊生者之際,端詳他們恐怖猙獰的臉孔,可以證明他們所感受到死亡的恐懼,那般淒厲的情狀使之顏面神經歪斜的嘴臉,說明死亡這條路會是多麼地可怕,然而在夏綠蒂女神的出現,終究帶給人們面對死亡的希望,以貝德勒宣傳的教義而言,對信仰者的慰藉而言,可以減緩他們面對死亡的痛苦,信仰者可以在死亡前恢復對死亡的祥和寧淨,甚至有諸位貝德勒所教導的醫院騎士團,擁有聖光可以醫療受創的戰士們,夏綠蒂的信仰不講求永生,畢竟永生是恆久以來諸多汲汲追求之士,任憑一生的辛苦追尋無所得的回事,說明永生是可遇不可求,夏綠蒂女神向來也不替永生背書,畢竟就算有所謂的天堂,當世世代代所有的善心人士一一地湧入天堂會變成怎樣的假象,資源有限而人口爆炸,那天堂淪落成地獄般你爭我搶的人吃人環境又如何,沒人希望這樣的恐怖現象出現,天堂與地獄僅只有一線之隔,是諸多人口中朗朗上口的至理名言。
  那麼夏綠蒂女神仰或是他的最大使徒貝德勒又能帶給戰士們怎樣的希望,無非是醫療的救護,就算受點金創傷也能痊癒的希望,就算在極大創傷下也能享有聖光的包圍,溫暖的死去,他那垂死的靈魂還可以感受家人的呼喚,那也足夠了,人死不能復活,卻能擁有溫情的包圍,那也死無遺憾了。
  當人人感受大敵當前的威脅下,當然人人不分你我,老弱殘兵因受恐懼而備戰的時間點下,仍有不遜之客享受他的荒唐無度之天堂世界,人死一切都沒有不是嗎?人生有酒今朝醉,人間處處是天堂,這些話對於有些人可能鄙視如糞土,非得犧牲今生的一切只為了追求來世,那當人死後一切有如夢幻泡影的時候,追求來世幸福就變成了那最末端之回事了,所以珍惜今生今世是珍惜現在把握當下,就是夏綠蒂的真諦所在,享受人生而世的一切美好事物,是真理,這些在蘇力丹眼中是極為不過的真言所在,只不過被他八百年的冷眼以對給抹殺殆盡了,他追求享樂至上,揮金如糞土,追求逍遙自在,錢沒了就向每個勇者借錢,直讓每個人都搖搖頭,就怕他荒淫無度,提早暴斃了,枉費女神所賜給他重新一具肉體之身。
  在開戰前夕,自然也要決定論戰方向,賈斯汀召集眾勇士們討論眾勇士們進出沙場之策,捎來的情報認為,冰雪女皇的動向很明確,他們已經重兵集結羅倫斯邊境,犯邊的意圖很明顯,如果立即發兵的話,等到重兵集結邊境,那綿恆的邊境就會產生對峙的烽火連天,並不利於快速的機動戰略。
  「這樣不行,等到雙方兵力集結邊境,產生持久戰的話,那成了消耗戰,那只會產生士氣低落,如果中央突破不成,就會造成反包圍網,就算移動戰不成,速度太慢來不及後撤,那就會潰不成軍。」
  蘇力丹振振有詞的發言,他不僅是看盡世間紅塵的冷暖而已,對於生前的戎馬生涯也有諸多精闢見解,對於軍隊的遭遇,如果兵力夠拉長戰線的話,那麼中央突破就不是個好戰略,反而會弄巧成拙深陷敵境來個反包圍殲滅不可。
  「蘇老前輩說得即是,我們算是集兵大結約有二十萬人馬,對方也約有十萬人馬在邊界,還不包括移動中的十萬人馬,我雖然戰術運用在海戰方面見長,但也不忘陣線拉長被包圍的戰略會對戰爭產生多麼巨大影響,蘇老前輩是陸戰的高手,如何面對可能變成敵方的聖騎士舊部,我們還要多請教於你。」
  「雖然冰雪皇后的奴隸軍團是雜牌軍,大軍也尚在集結當中,且大軍在羅倫斯國界已經集結,任憑我們冒然深入都有滅團之危險,軍隊作戰最怕被包圍,四面楚歌,影響心理層面極深,一旦軍隊大部分被包圍就會有滅頂之虞,不可不慎哉。」
  「依蘇老前輩所言,在大軍尚未集結前先擊潰前鋒部隊,吾等計謀原是如此策畫,如經蘇老前輩指點,這是冒進之策,小輩敢問尚有何對策應危。」
  「貴國叛逃的聖騎士有極大的可能性會加入冰雪皇后那邊,那將對貴國之戰情影響甚鉅,賊兵隊貴國地形瞭若指掌,現在是慎防貴國邊界軍力的穩固,加強防禦陣線,戒防滲透敵軍滲透攻擊才是上策。」
  「聞蘇老前輩高見,方才知原策萬萬不可,原則上就這樣底定先期戰略部屬。」
  賈斯汀是海上常勝軍,要不是借策於蘇力丹方才能推翻玫瑰男爵所領聖騎士,不然陸戰恐怕註定出師未捷,賈斯汀力排海軍部屬的眾議獨尊蘇力丹為軍師,就讓某些海軍將領很吃味了,但勇者團的夥伴們則多表同意,其實他們城府之間也沒有太多戰術、戰略的考量,單兵作戰就已足夠,有點像是無雙戰鬥姿態,一人強則所統領人馬就強,小局面他們可以掌控,大局面的統帥之能,調兵遣將就聽從賈斯汀甚至蘇力丹的發落,小局能贏並不代表全盤皆勝,唯有掌握局面才能遊雲行水。
  說好聽從賈斯汀統帥的命令,在國家缺乏天險處佈下重兵,兩軍對峙黑壓壓的萬頭鑽動,就怕敵軍發起側翼攻擊,此時也要能策動反包圍戰術,用兵貴在神速,一旦讓敵軍先馳得點,只怕軍機大失亂了陣腳。這日夜幕低垂,兩軍異常冷靜,一反戰時的鮮血斑駁,按兵不動反而提高了肅殺氣氛,這晚剛巧是紅月與紫月協同下山的時機點,原本白森的雪國軍隊畫作漆黑,黑夜成了他們最佳的保護色澤,羅倫斯的軍隊中早已蔓延恐懼-今夜必有殺戮,以鮮血血祭大地。
  穩不住了,那晚那個帶著猙獰面具的暗黑騎士們,是原本叛逃的羅倫斯聖騎士,他們的眼神中夾帶著紅眼,那是被冰雪皇后索控制的心靈證據,他們策萬馬來犯,撼動整個大地的起伏,萬馬奔殺,黑暗中夾帶著血腥氣味,在冰鎮的冷卻下,甚至讓人忽略接近死亡的事實,那不是貝德勒所樂見,他帶給人信心,除卻死亡的恐懼,但是在敵人冰冷氣燄的壟罩之下,死亡卻是掉落的陷阱,沒有溫暖,寒冷且麻木的死去,讓人不想留戀世下。
  在夜戰之中,蓓優妮塔領數騎想反推回去,想毀滅敵人到最後的關頭上,眾鳥人低吼齊鳴,是為了心理戰,除卻敵人的防備之心,取出數個鐵騎奔曉作戰,這些下馬可挺起金槍來戰,馬背上又可以挺出弓來戰,證明此鳥人為精英份子,不忘過晚草原奔馳的本性,可謂是精騎,乞滅兒是海島國起家,跟賈斯汀一樣不善於奔騎,但擅用火槍抵禦,只不過雪國的猛獸英勇程度令人印象深刻,她們長毛巨獸衝在牆面當作盾牌,直到巨大的身體死透,後頭跟隨「坦克」的猛獸才張開血盆大口,吃咬盟軍的士兵們。
  「慈愛的女神,請賜予我們聖光,讓為女神奮戰的戰士們,不再墮入黑暗的陷阱中。」
  他的神杖發出一道由地竄入雲中的祥慈之光,溫軟人心,見到神跡的戰士們再也不必受到寒瘡之苦,讓打算趁夜幕襲擊的寒冰戰士們打道回府,一場防衛潰堤的危機終於止住。但這不過是一小段的戰勝罷了,雖然在這個隘口貝德勒是不負眾望地堵住敵軍的侵犯,但那不過是小小的戰役而已,沒有了聖光加持的期他戰線,就如潰堤的洪水,黑壓壓地泛洪踏進死者的屍體上,身上的每一滴水漬都流出承了一片堅冰,讓冰雪皇后的軍隊如同採冰刀般快速的擁進,就連鳥人的恐武有力的爪腳也支持不住地滑倒,此爭鋒之際軍勢十分瀕危。
  那個隘口原就是當初勇者團前來的方向,那本來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度過的經歷,如今被兵學皇后逐一的踩平,那些好幾座山峰所圍繞的谷地,那隱藏室外桃源的谷地,那裡小溪流揣,是個很美妙的地方,那屬於植物王的世界,如今已不復存在,還好貝德勒曾經協助植物王搬遷意識的種子,在遙遠的陽光大海繼續發芽茁壯,不然在萬惡騎旅的鐵蹄下,終將化為枯朽。
  「我的意識將與你同在,我的力量將會協助你抵禦。」
  貝德勒喃喃自鳴,非常態的他一式擁有兩種神力,他張手擴臂,手延伸之處,是賦予聖光烙印,讓防衛的前線都化為一道長牆,那是由藤牌所織結的一道長藤,植物王的意識讓枝蔓快速長成蔚為奇觀,在盟軍崩潰的陣線前張開枝芽,再次隔出一道長城,夏綠蒂的溫暖聖光再次融蝕士兵冰封的戰鬥意識,猶如雨露沾濕露芽的種子,那剝殼發芽帶動士兵的熱血流滾,不管是擊倒被藤蔓牆所阻隔去錄的長毛巨獸,還是在藤蔓的間隙處插落無數的兵器,那防線終於趨於穩定,所以白色兵團根本是不能進來,植物王協助貝德勒不只是還恩而已,並且還是保有優勝谷地原生者的一分尊嚴。
  戰到天際黎明,盟軍的火槍部隊有了藤蔓遮掩,使他們身體不直接碰觸到冰寒,戰意不再隨寒冰而消退,他們可以尋找藤蔓的空隙當槍眼,萬槍齊鳴那些雪國的野獸不再奔騎討,退到火槍射程以外,在植物王由地拔升的荊棘阻隔了魔物的進擊,冰雪女皇麾下的北極熊統帥非得想個辦法除去這個藤蔓荊棘的圍牆,也許用火燒方可燒盡,但是冰雪女皇最討厭放火了,冰火勢不兩立,火攻雖可以破敵但也會搞得內傷慘重,徒耗冰雪皇后無邊無際的法力罷了。
  於是佛羅倫斯綿更的邊界都有了職務王藤蔓的保護,更多一大塊原本不屬於羅倫斯領土的蔓草雜煙的處女地,羅倫斯人民想開發,不,貝德勒宣傳說那是植物王網補飄搖天際,從植物樂園流離失所的植物聚落後裔,那是個難民營沒錯,是植物王的聖地,轉達賈斯汀國王昭告天下,那是保護地,任何人都不可以隨意意圖破壞,綿更的邊界就像一條停戰線,保護了羅倫斯人民,也阻止了冰雪皇后的野心,由於鳥人族跟韃靼國的盟軍幫忙,過去的敵人如今冰釋前仇,東方諸島的海洋聯盟再次團結,不只擊退了深海來的暗黑大帝,也阻擋了冰雪皇后企圖剿滅諸國,在邊界隨時布下重兵,交由海洋諸國聯合駐防,人類的海洋聯盟終於知道,她們的敵人不是彼此,而是邪惡勢力的暗黑大帝跟冰雪皇后,唯有跟他們取得平衡,人類才有生存權益活在世上。
  這年春天特別忙碌,朱麗亞的小孩在韃靼國出生了,幸好不是一個半人半獸,而是健健康康的人類嬰孩,感謝女神的恩賜,而蓓優妮塔也率軍回國,鳥人族終於不受悲命的詛咒,不再嗜食人血,與人類開始往來,沒有永遠的敵人,這句話印證在鳥人族身上,甚至有戀情出現,組成家庭相繼增加家庭成員的結果,證明人類與鳥人之間是沒有隔閡的,蓓優妮塔完成了族人交付的使命,但她心中仍然掛念,就算母后要替她舉辦登基大典,她仍然藉故委延,是因為她結交了一群知心好友,說好要完成每個人心中最大願望的...
  那是個防守冰雪皇后攻擊,人類的世界得以幸存的歡慶時節,聯盟人民莫不手足舞蹈,高興人類終於不用再次互鬥,也不用再有鳥人的騷擾,人類的世界再一次團結,砲口一致向外,在勇者聚集的餐桌上享受慶功宴,但蒂法的眼中仍然滑落淚水,讓情同姊妹坐在她身旁的茱莉亞忍不住關心。
  「蒂法,我們戰勝了,為何你不高興點,雖說你的祖國還沒光復,說好我們一同打拼的呀,等我把肚裡的小孩生出來,同你一起去討閥冰雪女皇,你說好不好?」
  「你真是我得知心姊妹,連我難過得心事你都知道,我是受不了那一夜跟冰雪怪物們的惡戰,他們是真正的野獸,連人類也受到控制,我好像看到我祖國的人民,那些我曾熟悉的臉孔,他們的眼中充滿血紅,哪怕是受到冰雪女皇的思想箝控而不自知,我隱約中看到兄長基德得身影,他已不在是熟悉的他了,他揮刀砍人地殘忍,讓我怎麼忘卻他那空洞的眼神呢?如果我想到祖國的人民仍陷水深火熱之中,我又怎麼不難過呢?」
  「蒂法,我是北方領地的遺族,自然也想解救我養父母,以報養育之恩,我尋根的旅途,卻又怎麼沒發現我的親生父母的下落呢?或許是我該回到養父母身邊,在問她們我的祖父母,不過我有了肚裡的孩子,好像變得什麼都不太重要,但是相信我,我一定會幫你的。」
  賈斯汀早就在與同桌賓客聊天之餘早就注意到情同手足的姊妹心事,他站起來輕拍蒂法的肩膀。
  「不是說好一同取光復您的祖國,我們僅是休息片刻,讓茱麗亞生下小寶貝,我們就再次出發不是。」
  其他人早就注意到了,「本軍師當然想助玄孫女重返榮耀。」
  「不要忘記還有我們。」
  貝德勒賢伉儷說道:「我當然最支持我的皇后。」
  乞滅兒附議,他饗宴得方式很奇怪,很喜歡用他那隻隨手防身的妖刀,那噬血的附魔武器,就是喜歡刺得生牛肉血濺四方,然後伸出舌頭舔著鮮血,是讓人感到不適,那應該是乞滅兒生長環境下所漬染的習性,在命不保夕的宮庭明爭暗鬥下,他已經習慣戴著一副假面具,讓人不寒而慄,同時保護自己,然而他的內心始終追求真性靈,對朱莉亞契而不捨的追求,最終終於讓他抱得美人歸。
  同桌的蓓優妮塔並不表示意見,因為他的目地已經達到,已經讓族人解脫詛咒,也與人類和平共處了,雖然他對勇者們虧欠一個交代,但是卻對乞滅兒跟朱麗亞的交好感到厭惡,也許不見得人好,或許對乞滅兒的癡情會淡卻些,或許不要答應勇者們才好,因為她的心情還不確定。
  蓓優妮塔歸國之後,她沒有在天空盪鞦韆的能力了,所以只能在巨大的樹木之間架個吊床,還想體驗那輕飄飄的感覺,她以為會忘卻乞滅兒的瀟灑,但不是,心裡頭勾結的人都是他,雖然鳥人國有成千上萬的男人追求她,她卻對他們嗤之以鼻,當母后提醒她不能拒人於千里之外,她說請給她一點時間,因為她心中仍然惦記著,那天與乞滅兒的武藝切磋,但是如果戀情不可能,她要給自己一個不可能得理由,於是她決定在勇者們約定的時間點再次相聚,好替自己尋那不可能得理由。曾經蓓優妮塔有時候,看到鏡中的自己,卻怎麼跟茱麗亞有些神似呢,除卻鳥嘴後,往往證明那個搶走愛人的情敵,卻怎麼跟自己那麼相似呢?女皇說得對,那朱利亞肯定是跟鳥族人有所淵源不可。
  見到蓓優妮塔的前來,大家莫不致上最大的真誠迎接,讓蓓優妮塔受寵若驚,起滅兒似乎不再對自己冷淡,反而更加親切萬分,還跟她擁抱了。
  「鳥人國的公主,真是太想念妳了。」
  當然身為乞滅兒的皇后也向前擁抱了蓓優妮塔,蓓優妮塔重來沒跟她接觸過,但是她覺得她的身體卻不怎麼冰冷,反而有種溫暖的感覺,這種感覺是一再地證明她跟茱莉亞的血源應該有淵源之處。
  蓓優妮塔內心怎麼不機動,原本唯一可以相信的親人,只有母后而已,然而後這些勇者的誠摯歡迎,更讓她覺得原來親人以外,還有更能信任的好夥伴在,雖然看著乞滅兒的身影,一就是那麼瀟灑帥氣,不過以作人夫的他,蓓優妮塔已經能夠釋懷,或許能不能真正成為他的她已經不再是那麼重要,或許只要能夠待在她的身邊就已經足夠了。
  勇者團再次出發,出發之時見證羅倫斯的國防線上有了植物王得巨大莖藤保護,雙邊目前只能積聚軍對把守,任一邊都沒有絕對的兵力可以攻陷防線的信心,身任軍師的蘇力丹是給勇者們獻策,為什麼大軍都不能揮軍西進了,單憑他們幾人又能成就怎樣的大局呢?那是蘇力丹認為,既然大軍突破都會有受到反包圍潰滅之危,那麼只有採滲透作戰那才有可能,與其擒賊先擒王,既然冰雪皇后的軍隊都駐紮在前線,他的大後方一定很空虛,如果勇者團能潛入冰雪王宮,那打倒冰雪皇后將可以取得不錯的戰果。
  是這樣的,她們採北方路線前進,就從那植物王得保護地踏行而進,只有貝德勒跟植物王約好的行進入線,勇者們約好會啣著樹枝噤口潛行,植物王一直保護著他們再她們行經路線上蔓草雜生,偏偏他們所踐踏的路上叢草就自動彎折了下去,就連只在寸草之隔的冰雪野獸們似乎聽到也嗅到草叢之中有什麼動物在移動,當她們去刺探草叢裡面的異樣,只發現那鳥從草中飛起,植物王依然無時不刻地保護她們,直到她們潛行到冰雪連天之地,植物王的意識所不能達到之處,才沒有叢草漫天的草道保護他們,換作大雪紛飛落下,這幾天的疾行才告一段落,這時候他們已經深入敵境許多,看到大雪紛飛卻沒有半點士兵,這才驗證了蘇力丹的考量是對的,冰雪皇后把她的軍隊放在邊境,導致他們大後方兵力空虛。
  在雪地上行動不便,甚至晚上她們連燃上火柴都引來惡狼,雖時都要有人輪流把手,以防惡狼躁進將她們給補食去了,曾經有一次他們在大雪紛飛下視線不明,還以為四周沒有敵人得曠野,竟然從雪地中冒出白毛猛獸,雖然不是勇者們的對手,但也發了不少力氣,甚至受傷,為了達到隱匿的目地,避免冰雪女皇的發現,派重兵來襲擊他們,蒂法施展法術,在羅倫斯期間她師法國中偉大的法師甘道夫,使她的法力更上一層樓,她施展開來隱身之術,最好是在找到冰雪皇后的大本營之前,避免無謂的體力耗損,況何在冰天雪地中光是體熱消散在空氣中就已經覺得十分浪費了。
  那是高聳入雲的冰堡,當蒂法想到冰雪皇后究竟奴役了多少亞特蘭提斯的子民,她就感到痛心,那晶瑩剔透的透明冰晶所搭建起的偉俄宮殿,看似是壯麗非凡,在裡頭所踩踏的每一步,都獲得那冰雪晶透的回響聲浪,看似這高聳冰宮裡沒有人煙似的,但就怕只是隱藏的危機,大家緘默不語,用手勢招呼隊友的行動,如在迴旋冰梯的角落中,發現一只毛怪的接近,乞滅兒機靈的手勢要大家注意,佩蒂彎起魔法弓射出魔法弓箭,那怪硬聲聲地被打下,避免從上而下墜地所引發的巨大聲響,大概是怕驚動到這冰堡中的太歲爺,蒂法已經準備好透明的魔法網子,網住他輕輕放下。
  勇者們雖然貴為獵殺冰雪皇后的獵人,但他們同時也是獵物,冰宮裡冰雪皇后的眼線太多,劍齒虎、北極熊、海象人、惡狼等等猛獸一併上陣,柔弱的勇者再冰寒空氣中,只要稍稍一被爪子撕裂皮膚都會感受痛心疾首的惡痛來,在巨大的中庭無處可退,勇猛的冰雪野獸從四面八方撲來,就算前方的猛獸被擊倒,也有後方的白毛巨獸相擁潮犯,從旋梯得上頭、下頭各個方向,包圍著她們無處可退,用刀的貝德勒跟蘇力丹防禦上頭,跟他們刀起刀落惡戰了起來,乞滅兒伉儷則負責阻擋下方的野獸鋒擁而上,會武術的蓓優妮塔則是技高一籌戰在階梯扶手邊緣滑進滑上地,他的雲裂腿踢飛那些企圖攀冰而上怪物們,大概有十幾層樓高,任憑勇者括者是怪物從這高點墜落,鐵定摔成粉身碎骨。
  「玄孫女快用魔法飛墊。」
  不須蘇力丹提醒,玄孫女都忘了玄組父所教導的逃命法術,在那廣闊的冰宮中庭,使上彷彿飄上天空的雲狀踏墊,將眾人從危機中接走,那蘇力丹雖然身前也是施法的高手,但是女神賜給他重生的身體還有習慣承受魔法的體力,所以他的魔法能量很少,但是只要有這些能量就夠了,他操控浮雲上天際,直通冰雪女皇最後的大宮殿。
  那是兩扇沉重的冰晶大門,男士們本以為要使上好大力氣才能推開,但是那沉重的門卻自動打開了,雖然有所懷疑,曾經猶豫過,但勇者有所體悟,他已無退路,迎面而來是蒼白但盛綻的陽光,再冰晶牆壁反覆地折射下,那白晝的陽光就像是灑落的無限刺眼,甚至要反手來推才能往前走,他們不敢太大意,只能聶手躡足的走著,走一步算一步,隨時觀察周圍可能來襲的陷阱,注意前方留意腳步,然有有關後面那道厚重的冰牆吱吱響地慢慢合併,已不是那門重要的事,因為她們歷經無數戰鬥得洗鍊,早已在心中形成牢不可破的真理,如果戰鬥當中顧前顧後,凡事要留後路的話,那永遠就得不到勝利的滋味,戰勝永遠遙不可及。
  那璨浪得白光之所以形成,原來室前方有一個巨大透明窗戶打開,灑進無限明媚陽光,但在那巨大窗戶底下,有一簇黑影,沒有勇者所想像的巨大可怕,那是穿著十分高尙的女子,她轉頭過來,以為面容會如巫婆般地邪惡可怕,但大反奇趣地是她是怎麼地美麗動人。
  「那是個假像。」
  蓓優妮塔之前也對決過那面容朝上艷麗巫女面容,感覺任何妖物都想偽裝自己讓敵人失去戒心。
  「冰雪皇后你的死期到了。」
  蘇力丹咬牙切齒之餘,看到她的驚人容貌竟然起了一點色心,居然敢口稱說:「」只要你投降,或許我還可以饒你一死。」
  慢著別說大話,眼尖的茱莉亞看她嘴角動了,踢了蘇力丹一角,大家都屏息以對,想聽聽冰雪皇后到底要說什麼,
  「親愛的女兒,你回來了。」
  朱麗亞回頭看看其他夥伴,但其他人知道冰雪皇后的眼神正在打量朱麗亞身上。
  「我!」,朱麗亞指著自己。

  「對,你不覺得你長得跟我很像嗎?」

亞特蘭提斯戰記 第二十九回

  「沒錯,我就是你母親。」
  冰雪皇后艾莎他嘴角如出一轍地抿閉,一張面無表情,一點也沒有母女團聚的喜悅,只不過平淡地敘述,倒是嚇到所有勇者的心情,原本帶著趕盡殺絕的決心,除掉罪魁禍首就可以拯救這個世界,這是個堅定不移的真理,至少勇者的目標是如此,但是若眼前的如真的是茱莉亞的母親,那將是阻擋大家心中方向最大的石頭橫更在前方。
  茱莉亞不只是嚇到的心情,原本他要尋找的答案,竟在敵人的口中說出,讓她心情十分混亂,原本該是浸漬母女團圓的喜悅這下全沒了,如果是她單獨一個人尋找到他母親,或許可以感受到這分喜悅,但是跟勇者團在一起那就另當別論,她跟母親的關係會變成勇者團目標的一種阻礙,她寧願不想要這種關係,甚至有點羞愧,羞愧冰雪皇后是她的母親,導致勇者團下不了手,羞愧使她有所負面情緒,讓她不由自主地負面解釋她倆的關係,她母親一定惡意地遺棄她,讓她在荒郊野外討生活,還只能窩在地底下,跟那些骯髒討人厭的矮人族打交道,還讓她流離失所的,她才不原諒她母親,雖然她跟冰雪皇后的長像是那般相似,但敵我的關係使她不相信冰雪皇后所講的話,才會認為她所講得不是真的,卻是個大謊言。
  「我不相信你,你怎麼可能是我的母親。」
  「你要相信我,我確確實實是你的母親,我尋找你地好辛苦。」
  「如果你是我母親,就不會從小把我丟在荒郊野外,我要戳破你的大謊言。」
  茱莉亞先聲奪人,用她迅雷不及掩耳的使茅技術,很快地往艾莎身上刺,但是茱莉亞很意外地發現艾莎根本不閃躲,茱莉亞意外之至,最後一秒將茅炳轉頭,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長茅劃破了艾莎的手臂,淌流出鮮血,艾莎受傷地坐下來,不過用她的法力無邊,輕輕撫摸她的傷口,那鮮血就都不留了。徒留茱莉亞在衝刺之後,相幫忙卻怎麼跟心理過不去地掙扎中。
  乞滅兒很想幫忙,但他是茱莉亞的夫婿了,倘若是冰雪皇后是他的丈母娘,那更是無法下手,如果眼前的冰雪皇后不是朱里亞的親生母親就好,這點雖然不能證明,但憑藉著她倆面容的相似度而言,實在很讓人不得不相信她們的母子關,如果不是就好了,看似冰雪皇后好似人類,也容易受傷好解決,不過這種尷尬的相遇場面,並不是他可以控制的,如果茱莉亞拿不定主意,其他人應該發言地,最好一擊必殺好省得麻煩,但前提最好是能證明冰雪皇后不是他的丈母娘。
  「冰雪皇后,看你也貴為人類之驅,為什麼要與夏綠蒂女神作對呢?」
  「難道我想要回女兒回來不行。」這句話引發每個人的懷疑,如果為了這簡單小事,為什麼要動武呢?
  「最好是這樣就可以行侵略之實,你想要併吞我羅倫斯國嗎?連亞特蘭提斯的後裔都要強押當作你的奴工,這裡本來的夏綠蒂女神的子民現在又能在哪。」賈斯汀的振振有詞,相信冰雪皇后真正的野心在於併吞這個世界。
  「這世界並不屬於人類的,一開始便是,我這麼做只是讓這世界回歸原生物種的懷抱,人類的野心才大,征服了這世界,還想滅絕這世界的生物。」
  這些醒言,好似成了他侵略的正義,沒有人是邪惡的一方,甚至是冰雪皇后似乎有他的苦衷。
  「夏綠蒂才是這個世界的真神,她的神蹟是舊世界中從來沒有過的,她讓人類茁壯,你又為何和她作對。」
  「她不是這世界的原神,她是連同亞特蘭提斯大陸沉默一起進來的,與其說她是人類的守護神,還不如說是侵略之神,我當然不容許這樣事情發生。」
  「你貴為人類,為什麼要與人作對,還將人類當成奴工,建築你的成本呢?」
  「人類得為他們生前所犯的罪惡贖罪,勞改可以改變他們的心智,最為我的子民相信更能珍惜這世上的資源,更能與原生物種相處,合理地運用資源,不再危害這個世界的平衡。」
  「你根本就是強詞奪理,顛倒是非,有誰想生活在這冰天雪地之中,你所製造的環境根本就不適合人類生存。」
  賈斯汀真正不滿意,冰雪皇后的哲學根本錯誤,她才所製造的環境才真正是滅絕世上所有物種。
  「我製造這樣的環境是要人類的人口減少,我自然會將我的領土退回這世界上冰雪世界的原本大小,我不能放任人類項鼠輩般無限制的繁衍,我的魔力所及,儘可能控制人口在合理範圍內。」
  「不管你怎麼講,你這樣就是不對的,遺棄了我,你認為我會同情你嗎?」茱莉亞試圖幫同伴的忙,對於冰雪皇后自顧自的說詞,連她也聽不下去。
  「我沒有遺棄你,女兒,我只是在你未成年前好好地磨練你,在我的領地裡,你可以任意騁馳,沒有危險,我常在你睡覺的時候擁抱你,你卻不曾知道,因為我要培養你成為我的繼位者,只有在艱苦的環境裡才能磨練你堅決的意志跟能力,如果讓你安逸在宮中,或許你會變成一個蠻橫嬌縱的公主,這是我所不樂意遇見的,別忘了我所指派最好的部屬保護妳不是,劍齒虎龍太,他一直對你忠心耿耿不是,他呢,怎沒有隨你同來。」
  「他已經為了保護我死了。」茱莉亞當場痛哭失聲,因為愛人已逝,喚也喚不回來了。
  乞滅兒見愛妻如此,又怎麼不憐香惜愛,馬上向前安慰他,艾莎見狀又怎麼不能不打聽這個在茱莉亞身邊如此親密的男人。
  「你又是什麼人,怎麼可以跟我女兒如此親密。」
  「我是他的丈夫,這還用問嗎?親愛的丈母娘。」
  「什麼,你又何跟她結婚了,我的計畫不應該是如此,她理當我的繼承人,做一個真正的女人,不需要男人的呵護,你為什破壞我的計畫,不可饒恕。」冰雪皇后馬上變臉,聽到如此噩耗又怎麼不讓她激動萬分,馬上使出冰之一擊要將乞滅兒殺掉。
  乞滅兒動作敏捷溜回勇者們,每個人都向前要保護乞滅兒的性命,賈斯汀心裡有數,他樂見冰雪皇后挑起她的戰鬥意識,一來有了衝突大可以對決最後的敵人。話說艾莎在茱莉亞面前表現懦弱,一點都不像現在的她,她的強大,讓整個廣大冬宮殿堂化作野蠻冰雪世界,頭上充滿了需要冰晶尖柱,隨時會掉下來,勇者們閃都來不及了,更要防冰雪皇后隨時來的結冰掌,那如果被接觸她的一擊魔力,隨時會變成冰凍人,這時候就屬蒂法的魔力最有用了,她的原素法力,讓整個冰宮由地而生化作一陣火堆,融化了冰宮寒酷的惡劣環境,同時也溫暖了勇者的心,擁有戰力可以對抗女皇。
  賈斯汀的槍法跟佩蒂的準度一流,卻怎麼也打不穿冰雪皇后所設下的透明冰牆,一陣陣地火花在冰牆上如爆米花一樣無力,那面透明是阻絕冰雪皇后跟茱莉亞的冰結之牆,當乞滅兒意識到他丈母娘一點都不喜歡他,甚至將他與他心愛的茱莉亞隔離時,儘管他用雙刀還是妖刀在透明的冰牆上亂劈亂劃,那片冰晶之牆就是不為所動,仍然在那裡阻隔著,那就像是個可怕的牢籠,隨時有冰箭、冰刃劃空而過,貝德勒、蓓優妮塔、蘇力丹窮於防備這些尖銳之物所傷。環境形勢比能強,之前茱莉亞輕易地傷害了冰雪皇后只是假象,當艾莎的威力發威,那將是他們所遇見過最強大的敵人。
  「住手,不要再傷害他們了。」
  「好,就如你所願。」
  冰雪皇后制止整個透明冰牢裡的殺戮行動,那整個冰牢開始陷落,貝德勒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開始逐一地醫治受傷的同伴。
  「你要將他們送去哪裡?」
  「不要擔心,親愛的女兒,我不會傷害他們,只要你聽我的話。」  
  情急之下茱莉亞不得不答應母親的要求,「我什麼都答應你,只要你保證不傷害他們。」
  「只要你聽話,我當然不會對你的朋友怎樣,甚至可以待他們如上賓。」
  冰雪皇后有很多話要跟茱莉亞講,說她是多麼地想她,自從茱莉亞離開了她的視線範圍,艾莎無一刻不想找到她,礙於艾莎的行動不方便,只要她的身體所在之處,天地就化為白雪一片,她就是不能到處旅行找到她,所以只能派大軍尋找她的下落。
  「我不信,如果太郎真的是你的部下的化,他什麼都會跟我說了。」 
  「說什麼,他不過是野獸而已,我讓她保持對你的忠心,甚至忽視我的存在,這是你能獨立的保證。」
  「這也難怪他曾經成為人類,卻不怎麼提醒我你的存在。」
  「太郎又怎麼變成人類了,這麼有趣。」
  冰雪皇后長年處於極凍如冰的永世隔絕地帶,對於外面的逸事奇聞極表興趣,眼咕嚕地轉,願詳奇聞。
  「不過就是踏入了那以前被詛咒之地,鳥人國而已,太郎的身體就有了變化,成了人身了,我們甚至有了小孩。」
  艾莎的臉色大變,原本回復和藹可親的模樣,茱莉亞感覺那不怎麼熟悉的母愛滋味卻瞬間消散掉了。
  「放肆你怎麼可以跟那個野獸有什麼關係。」
  「媽媽,你不是為了保護原生物種而實現你的理想,你又怎麼說太郎是野獸,我就不能跟他發生關係了嗎?」
  「你以為我願意待在這個冰天雪地嗎?你以為我想要這麼強大的冰雪力量嗎?幾百年的封閉自己,我真以為我要忘了那曾經擁有了,而當你又踏上了那詛咒之島,我真不敢相信悲劇會再次重演。」面對母親的強大嚴厲,茱莉亞感覺自己做錯了,但又不覺得自己不對。
  「我沒有做錯事,我跟親愛的人再一起,我不會後悔,為什麼母親妳會感到如此厭惡。」
  「這個古老的故事,為此我之前是每晚都會做惡夢,如今已經放下,又怎麼會輪到你來嘗,幾百年前,我只不過是一個平凡不過的小女孩,但我天資聰穎,入了古墓派學習玉女心經,後來跟大俠結識一同周遊世界,遇到大鵰成為我們的朋友,載我們翱翔天際,一天入了這天壤之別的洞外天地,還以為我們來到了人間罕至的秘密國度,沒想到這裡卻已經是人煙駐紮的地方了,剛才你的朋友,有一個國王我認識,大概是經年累月以來把我的容貌給忘記了,他一定不信還有人可以保持永世的容貌,但我忘記不了他,他曾經是個好戰分子,用了無數的手段留住我跟大俠,為他賣命,為實現他的野心跟當地的生物作戰,好開闢他的疆土,後來我跟大俠覺得做錯了,便離開了他。」
  艾莎講到此,茱莉亞倒是猜到了那就是蘇力丹本人,如果蘇力丹那老頭知道真相,他應該是了解他在生前是做了多少無數的壞事幹盡了吧,如是如此,茱莉亞當會當面指教那老頭的。
  「我們繼續往東遊歷這個世界,當我們來到了那鳥人國後,生下來子嗣,便在島上安然地度過餘生,原本是覺得這樣,但是我們對於大鵰,那隻終生伴隨我們的大鳥有所虧欠,就是在那座島上奇蹟的事情發生了,那隻大鳥每晚都變成一個嬌媚的女人,讓我們又驚奇,我都把她當作妹妹看待,我知道我年老盛衰,比不上年輕女孩,這個大鵰竟然勾引上大俠了,所生下不倫不類的東西,長翅膀的鳥人,你看該怎麼辦,我一氣之下當然是走人了。」
  「母親大人,我的同伴中蓓優妮塔就是從鳥人來的。」
  「什麼,她是鳥人,那又怎麼沒有翅膀,又是怎麼一回事了。」
  這時候茱莉亞驕傲了起來,「那是我們打倒了海洋暗黑大帝,拯救了夏綠蒂女神,蓓優妮塔像她許願,所有的鳥人從此少了翅膀,真正像是個人類了,你知道嗎?我跟太郎的子嗣也是個健健康康的人類,詛咒不再有了,我會讓你跟你的孫子見面的,如果願意的話。」
  「我的孫子呀,倒是怎麼可愛模樣了,像不像小時候的你呀。」
  艾莎若有所思地想,她的表情不再嚴肅,倒是多了一份真切的殷盼,艾莎看起來年輕無比,皮膚光滑地沒有任何一絲皺紋,讓人忍不住想知道她長生不老永保年輕的秘密,跟蘇力丹比較起來真有如天壤之別,一個有如神秘小仙女,一個則是萬惡不赦的老妖精。
  「敢問母親大人,那你又為何能得到如此大的神力,甚至與夏綠蒂女神或海洋暗黑大地各據一方呢?」
  「這說來話長,不過既然你問了,我就說吧,當我一氣之下離開,已經是個半百的女人了,一下子牽掛全部都沒有了,我就開始遊山玩水,我有自衛的能力,當然能夠自己保護自己,女兒我訓練你就是要你能等同我獨立的能力,這是我最想要給你的呢?」
  「哼,你殘忍地讓我跟太郎在野外求生,我們差點都沒有了性命了。」
  茱莉亞吐吐舌頭,很不認同母親的教育方式,放牛在野外吃草,又怎麼差點沒有了小命。
  「不會的,在我的魔法控制下的領地裡,我可以讓你處於沒有危險,但又可以創造出磨練你的環境。」
  「哼,我跟太郎在地底隧道迷路的時候,差點就被活埋了你知不知道呀。」
  「你說那次喔,我記得了,都怪那些討厭的矮人在我的領地裡亂挖隧道,連我都不瞭解情,我承認那次是我感覺你最遙遠的時候,我真的很擔心失去了你,就連你重回我懷抱之前,我心急如焚你可知道。」
  「好啦,母親大人,我知道你是真心的,不過還是回到原本的主題吧,你又是怎麼得到冰雪如天的神力了呀。」
  「好,別急,我不過是賣關子而已,這一天我來到了北國這裡,你知道就在這座冰宮的所在地,這裡同樣存在著跟鳥人島土地同樣的詛咒,那一天竟然是那麼神奇,這個冰天雪地的地方,會有一個冰宮,當時是一個小小的,現在則被我擄來的人類建造成如此巨大的冰宮。」
  「母親妳很壞耶,你把夏綠蒂女神打倒,將她的子民連同亞特蘭提斯國的遺民全部抓拿去蓋你的冰宮,那又怎麼不被人類當作邪惡的一方嗎?」
  「那不是重點,我會再跟你解釋,你別急嗎,先聽完我的故事吧,我來到了原本不過是個小屋的地方,我一進去就到處找人,結果沒有半個人你相信嗎?裡面有了熱騰騰的茶飲,還有舒適的爐火,溫暖的被窩,你怎麼會不相信這是有人住的地方,我一直等待主人的回來,但是看來是等不了了,因為我的肚子咕嚕嚕地叫,寒冷的身子急需一杯好喝的茶飲來驅寒,我就這麼享用食物,想不到竟是那麼好喝,食物是我不曾吃過的人間美味,當我有了睡意,就忍不住借用了這屋子的睡鋪一晚,反正我身上有金幣,大不了給個幾枚金幣當作租金,隔天醒來桌上還是滿桌的食物,外面天氣冷,我又足不出戶,繼續享用,想說一定有人招待的,我放了幾枚金幣在桌上,去外面繞了幾圈,還是找不到主人,又回頭,繼續住了下來,那真是很不可思議的感覺,我居然有想長久待下去的念頭,突然沒有遊山玩水的打算,每天屋裡面都有滿桌的食物,可是餐桌上的那枚金幣卻都還留著,總覺得不對勁,但身體感覺卻是相當自在,漸漸地我不需要溫熱的食物,我卻喜歡冰冷的飲食,天氣雖然終年寒冷,我卻漸漸地感到不需要有爐火我就可以舒適地在這寒冷天地度過,這裡很像我的故鄉那個終年涼爽的古墓,我好愛這種涼爽的感覺。」
  「有一天我看到一面藏在櫥櫃的鏡子,我真不敢相信,我開始變年輕了,皺紋漸漸地消失,我感到這屋子一定有神奇的魔法,讓我長年都想住在此,但你也知道像我這般自由自在心靈是不會長久待在一個地方的,住了三個月後我真的想出走了,你知道嗎,就在出走之後,離不開幾百尺的地方,我撞到了一面牆,我真的好害怕,這面透明的牆竟然為了一整圈把我關在這裡,我試了我可以想過的方法,但都行不通,於是我只能選擇孤獨地住了下來,一年、兩年的過去,我真的每天都快發狂了,每天問天問地,究竟是怎樣的魔法將我困在這裡,沒人告訴我,漸漸地我擁有了法力,是我曾經不曾有的體會,那種跟武術是不同的感覺,那是源自於內心深處的極大力量,我開始擁有了這種力量,開始能用心靈控制北方的野獸,那是我唯一可以打交道的生物。」
  「好奇怪,難道這麼莫名其妙你就獲得了神力,這吃人的屋子好似童話般。」
  「我一開始也是感到奇怪的離譜,但是由於我在這屋子範圍內我就無法打聽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發生,我知道離這裡稍遠的地方有人跡存在,於是我發動了戰爭。」
  「所以你就征服了夏綠蒂女神的領地不是嗎,那個我從小生活的地方,也被你摧毀殆盡了,那些奴工呢,我的養父母你又怎麼殘忍對待他們。」
  「殘忍,我倒不覺得如此,你到我冰宮各層去看看就知道了。」
  茱莉亞有點懷疑,但是當艾莎帶她去各層看看,那每層的堅固大門,沉重的大門在冰雪皇后的魔力下漸漸地打開,她才知道有人類在此安居樂業,雖然空氣是有點凍結,但是人們臉上滿溢著笑容,她們送到冰雪皇后的保護,但只有一點內規是冰雪皇后所欽指-沒有人可以離開冰雪皇后所掌控的領地,只要離開者格殺毋論。人類在此享受安全舒適,生活無憂的生活,但它們是用自由來換得,沒人可以出得去,如果要去外面打戰,那血紅的眼睛,是冰雪皇后確保她的子民不會亂跑,加諸於身上的一種無形的枷鎖。
  由於冰雪皇后只有在她所能去的地方蓋冰宮,所以這座冰宮才會愈蓋愈大,愈蓋愈高,當冰雪女皇站在高處,她就得以看到更遠方的景物,只有將白色巨塔愈蓋愈高,她的視野才能更上一層樓,所以她才要擄來更多的人類,當亞特蘭提斯的前國王基德帶著人民遠走高飛,就是基德意圖跟冰雪皇后一戰也才有死傷。
  「看到母親大人的子民都如此快樂,我就心安了,但是我的好朋友呢?你又怎麼帶她如上賓呢?」
  「你的好朋友,歐我的女婿它們我早就在我跟你談話之間放了他們,你去跟他們好好聊吧!」
  當茱莉亞熱情地向朋友們擁抱,她有留意到她隨著護衛兵轉頭離開了,茱莉亞以公主的身分,熱情款待大家,大家都不趕置信,只不過當它們聽到永不能離開,一股苦惱又湧上了心頭。
  「我會跟母親大人求情的,她很想見她的孫子,一定有辦法離開的。」
  聽這麼講大家都鬆了一口氣,「不過我知道她一定不會放我走的。」
  這時候最有感想的一定是乞滅兒吧,「不能這樣,你要回去當我的皇后不是。」
  「不,她不會放過我的,她甚至想佔領這世界,也要找到我,你們知道嗎?她已經在羅倫斯前線的士兵撤回,她不再對羅倫斯造成威脅。」
  賈斯汀聽了很高興,但一方面他仍然苦惱,如果不能回國那算什麼,當羅倫斯沒有國王,那會不會成一團亂,又蒂法見過他的子民,大家雖然在蓋冰宮時是辛苦了一點,但是在這裡生活無憂無慮,也不用受海洋大地的威脅,見到蒂法皇后卻懷念起亞特蘭提斯的生活,如果蒂法有能力保護它們甚至奪回亞特蘭提斯大城,她的子民仍然願意隨她回國,只是女皇的一道命令誰都不准離開,讓他們好似洩氣。在各層樓晃晃的時候,茱莉亞有見到她的養父母,他們都受到優渥的生活條件,讓她心中的牽掛頓時放下了不少,這個巨大的冰宮是一個可以容納數十萬人居住的地方,那是一種巨型的建築,就算亞特蘭提斯大城也相形見拙,不過這個冰宮比起石堡來說可是容易搭蓋了許多,女王的威力將水變成冰晶就可以當作天然的建築素材,上面舖蓋上隔絕寒冷的木板,就可以蓋上聳入雲端的巨大建築,那中央有個大天井,各層樓都有個巨門關上,當然各層樓之間還是有通道可以互相來往,只是冰雪女王為了方便統治,她的設計藍圖,怎樣的通道來往只有她最清楚。
  「不能離開算什麼,如果我們只有對自己有責任而已,那事情還小,但是我們絕大多數人都肩負著國家興亡的重任,冰雪女皇不只是囚禁了我們人身而已,更是將各國的權利義務囚禁在此,你母親一定是有相當程度的野心,也許你不相信,我覺得她背後的野心更大。」
  賈斯汀感到沮喪,直覺上艾莎背後是別有企圖在,將整個世界的權力都鎖在她的白色巨塔裡,好賣弄她自高無上的偉大權利,掌管這個世界,甚至想跟雄霸海底的力量做一對決,挑戰那個海洋暗黑大帝的權威,理所當然地她也會覬覦那暗黑大帝開闢的新疆土,那個亞特蘭提斯王國。
  「不,我母親絕對不會這麼做的,我們只是不小心踏入她的領地,我是她的女兒我會好好跟她溝通,讓你們能夠離開,她絕對沒有野心想囚禁你們。」
  茱莉亞激動之餘有點眼紅,賈斯汀身邊的蒂法知道她的國王做得太過分了,拉她一把。
  「親愛的妹妹,賈斯汀只是有點情緒而已,他稠口糊說,我代他向你道歉。」
  「沒關係,我會親自向母親探問,究竟她有沒有這樣的意圖,不論有或沒有,我都會力求她解放了你們。」
  茱莉亞受到了委屈,只想立即回去尋找最後的答案,「慢著。」有人拉她了一把,
  「你說的那個女人我認識,那個原本和我一起在這個新世界打拼的俠侶,她那麼年輕,真讓我搞糊塗了,她沒有死,也沒有變老,是什麼力量讓她得以永生,你要找你母親就帶我去,我要跟她好好敘敘舊。」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蘇力丹,對知識的渴望比誰都還殷切,況且是多年不見的老友,沒想到她會變得如此有力量。
  「死老頭,你給我檢點一點,休對我母親打任何主意,我覺得你很有危險。」
  茱莉亞用力踩了蘇力丹一腳,「我絕對沒有任何邪念啦!」
  蘇力丹是不是說真心話,無人得知,「為了避免這個瘋老頭會做出怎樣的舉動,我看我的好朋友你們都跟我母親見上一面,說不定大家能說服她。」
  這時候大家你一言我一言,把本來的敵人一同用餐如何,當然目前最挺的還是乞滅兒,不管茱莉亞做什麼決定,他一定相陪到底。
  在那長桌上享用豐盛的餐宴,這讓勇者們想到他們曾經在鳥人國那裏同樣地款待,他們接受鳥人皇后所下達的任務,前進聖域島解救夏綠蒂女神,如此場景依舊相似,只是會不會接受同樣的任務得不得而知,不過有人就是相信,如果要冀求自由的話,那應該會有代價所付出,如果是這樣最好,這樣對雙方面都有幫助,
  當大家享用熱騰騰的菜餚以來驅寒,卻獨有一人他所食用的東西相當特別,那就是冰雪皇后本人,她的食量少,但是卻冰冷地可以,如果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個女人怎麼了,是不是沒有胃口怎麼地,但她就是如此,一個只要吃冰雪就可以解饑的女人,你又能拿她怎麼樣。
  用餐開始是沉悶地,除了餐碗的敲擊聲以及吞嚥的聲音以外,沒人敢發一語,怕事情緒又是激動,惹怒了冰雪皇后又怎麼辦,所以現在最好是等冰雪皇后開金口,等到她高興的時候再提出請求。
  「我女兒的好朋友們,你們前來一同用餐,是想聽聽我的故事,還是有所請求,任何請求都可以,誰叫你們是我女兒最好的朋友呢?什麼選項都可以,但就是不行離開這裡,那是我幾百年來立下的規定,沒有任何人可以離開,誰也不能打破我這道命令,因為這命令的權威就等於我的權威,誰破壞了規定就是破壞我的權威。」
  不等大家出口請求,立即就被冰雪女皇所打翻了他們真正想要的,這讓人都忍不住發出了長長的嘆息聲。
  「母親大人,你不能這樣對待我的朋友們,你說得就是他們想要的,你的千百年規定都已經變成陳規舊令了,你難道不希望你的子民帶著你的榮耀到世界宣傳,難道人民千百年陪伴著你還不夠,你早已忘記了什麼叫做寂寞了不是?」
  「茱莉亞你雖然貴為我的女兒,但是我不准你挑戰我的權威,如果你能繼任成為女王的話,那麼隨便你怎麼訂規定都行,但是現在我就是法律,大家都得聽命於我。」
  「母親大人,我不是有意忤逆你,但是照你的說法不就是如果我能登上你的位置,我就可以自行訂下規定,甚至不讓人民離開邊境的規定都可以撤掉不是嗎?」
  「正式」,「那我可以馬上當上女王嗎?」
  「當然不,你還得完成一個任務。」
  這樣的說法當然讓人引領盼望,勇者就是希望接到一個任務,好完成任務,然後取得任務的獎賞不是,這條公式一直都是都是適用於任何故事的中心準則之一。
  「好的,我願意接受任務,你說說吧!」
  「我坐上這個位子幾百年了,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誰都不能阻止我,但是除了一人外,竟然膽敢冒犯規定,這個人是矮人族的大鬍子國王,像他這樣鑽進鑽出的,我的規定他視若無睹,甘是冒犯我的法律百年來的第一人,如果能的話你的任務就是抓拿你的父親並回國伏法。」
  「我願意見我父親一面,但他要怎麼伏法。」

  「當然是唯一死刑。」這讓大家噤口莫名。

亞特蘭提斯戰記 第三十回

  茱莉亞內心在掙扎,她為什麼要接受母親這樣的主意,雖然可以讓勇者同伴人脫離這冰天雪地的禁臠,要所要交換的條件未免太過嚴苛,一來如果她繼任成冰雪皇后,那麼她將永遠離不開此地,雖說要見到他的小孩一面,就必須叫乞滅兒帶他來,但這嚴寒的氣候不像起滅兒所統領的溫暖海洋,並不適合小孩的成長,那還只是其次而已,最重要的是宣布她父親的死刑,這情何以堪,一向素昧平生,未嘗謀面的父親,難道破鏡重圓就要了他的老命,這不是為人子女所應回報的禮遇,這才是她內心最為掙扎的,茱莉亞需要一點時間來思考她的決定。
  「很好,我等待你的回覆,我有的是時間。」
  冰雪皇后就像一陣風的消失,她的食量十分地少,人說少量的進食將能延壽,但是延壽地太誇張就變成了一個老妖精,嚴酷的冰雪環境是否讓她的性情大受影響,讓她少了情緒的起伏,甚至造就了她的殘忍,不要忘了要統治一大票人類跟北方獸族,維繫八百年的統治,那平和表面的背後,總需高壓統治的殘忍作為代價,不少人提到所謂冰雪皇后的統治而言,在這些居住在地人們所提供的情報,這些居民的情緒通常都被仰抑,大家都不可以說皇后的壞話,因為這個超大的冰宮裡面,除了每一層廣大的居住區域都有一道巨大的鐵門阻止人們的自由遷徙之外,到處都有向是水管的東西,不要以為這是什麼先進的輸水系統,還是空調什麼的,這不過是報馬仔系統,所有的耳語都會透過水管的東西,將聲音匯聚到上層高壓禁衛軍,他們會分析這些話到底在說什麼,如果有危害到冰雪皇后的皇權的化,隔天這講壞話的人就會人間蒸發了,所以當勇者們到處打探情報,大家都不願意提到相關議題,遮遮掩掩吱吱嗚嗚的,讓人知道其中必定有鬼。等到冰雪皇后走後,大家都議論紛紛,提供茱莉亞參考。
  「茱莉亞,你要做什麼決定,我們都支持你。」
  蒂法如此說,作為她最好的姊妹而言,當然要作為她精神上無限支持,但他們最心底的渴望還是自由,當失去了自由才知道自由的可貴,他們當然想離開,只不過如果會讓茱莉亞受傷,善良的他們,當然不會將心中的渴望做為最自私的情緒宣洩。蒂法當然是想要回她那個摩達是鷹巢的亞特蘭提斯城,那是她心中最大的目的。
  「不要以為不知道你們心中所想的,我決定去尋找我父親,但不一定照我母親所講的,一定還有其他方法可以讓母親大人不要執行她的想法。」
  沒想到茱莉亞的決定下得那麼快,但那是一種妥協的答案,既符合勇者們心中的渴望,又可以追尋另一種不傷害茱莉亞情感的最好方法,不論茱莉亞的想法如何,大家都支持她,也只能支持到這裡,由於女皇不准任何人自由進出她的冰宮,所以茱莉亞的尋父之旅只能單獨她一人出走,然後她其他要好的同伴就變成了人質,因為冰雪皇后不願見到她那狠心的父親,可以棄她妻女不顧,讓冰雪皇后一直等下去,由本來的期待變成無奈,漸從失望來到憤怒的地步,最後憎恨的情緒回歸平淡,那個曾經讓她幾百年的生命有了情緒起伏的地方,那個曾經讓她重拾熱情的人,曾經是她的愛人,那個叫做金霹靂.銅鬚的矮人。
  那是個鐵規,冰雪皇后幾百年所統治的領土上,為了淨化她的子民,杜絕所有世俗的罪惡,特別是她所憎恨,那什麼「小三」戲謔之詞的人物出現,但是也是有這樣的鐵規,所以才會有昂貴的交易正在進行,幾百年來,那些頑固的矮人,那些不聽從冰雪皇后指揮,竟然為了鐵規背後龐大的利益,進行死亡行動,那由金霹靂所指揮的矮人,打通一條地道直通到冰宮的底層,如果那些冰宮裡面的高層,或者歛聚財富的人,在所有都能得到的世界,卻唯一買不到的珍貴東西,那就是自由。
  金霹靂當然是箇中佼佼者,他是天生的生意人,挖掘了這條比起二戰中猶太人集中營更為壯觀的地下逃亡隧道,金霹靂也不是無情無義之人,當他接觸的人愈來愈多,有錢的人逃走後漸漸引起上層的注意後,那走私人口的生意是愈來愈是難當,金霹靂愈是拒絕沒有錢的人,愈是可以感受那些為了爭取自由的窮人,他們情感宣洩甚至不息以死換取自由,金霹靂是見多了,雖然矮人向來以固執著稱,他選擇走上金錢之道的路上,終於被那些宛如猶太人集中營的悲壯所感動,這一天他計畫好這個冰宮大逃亡的計畫,經由他救活了上百個囚困在冰宮的人們,卻也驚動了冰雪皇后,金霹靂來不及逃走,成了冰宮的階下囚,冰雪皇后派出了追捕部隊,許多逃亡者僅滿足一時的喜悅,雖然失去了生命,但生命倒數階段,他們卻也心中存有幾許驕傲的喜悅。
  那個金霹靂所建造的逃亡地道當然是被灌入鐵汁封閉了,金霹靂也被囚禁,當冰雪皇后憤怒到要親自宰了這個令人憎恨的畜牲時,這時金霹靂打開了他的金口,
  「請原諒我,冰雪皇后你一定很寂寞吧,迫不及待想知道南方亞特蘭提斯,已經東方海上明珠的地方人文,我曾經旅遊世界各地,特別是鳥人國,你一定很感興趣那裏的現狀。」
  「什麼,你到過鳥人國,快把那裡的情況告訴我。」冰雪皇后就像是求知若渴的小女孩,急著想知道現存世界外面的所有遭遇。
  聰明的金霹靂,當然不會一次把所知道的所有通通吐露出來,他是有技巧的每天慢慢吐露劇情,在冰雪皇后最感興趣的情節處停下賣個關子,就像是一千零七夜,國王答應不殺女主角,同樣的金霹靂也是說了那些故事保住性命,最後跟冰雪皇后有了情感漣漪,產生了愛情連結後生下了茱莉亞,哪天冰雪皇后以為她跟金霹靂的感情穩固到答應金霹靂到外頭去放風,以為她們所產出的愛情結晶不會讓金霹靂捨得走,但她錯了且錯得離譜,金霹靂一去不返。
  金霹靂讓冰雪皇后連身邊的親人都不太相信,所以對於茱莉亞這個好似撿回來的女兒,當然不會任由她自由出走這個她能管轄的冰宮領域,茱莉亞知道矮人的聚落,她們都是生活在地底之下,她知道哪裡可以通往矮人國度,那是冰雪天地以南,亞特蘭提斯以北,那個夏綠蒂女神曾經帶領過的神之子民的廢墟地底下,茱莉亞潛了進去,一路可以發現那裡有暗黑大地麾下邪惡兵團的騷擾痕跡,那是暗黑大帝的爪牙試圖佔領此一地,但是隨著夏綠蒂女神的覺醒,她的龍光再次壟罩此地,黑暗退去,那些爪牙受不了那些聖光的淨濡,所以全體居民撤出此地,所留下的殘骨遺骸,讓這裡還仍待復甦中。
  茱莉亞對此地熟悉,畢竟是她從小到大的生存之道,那地底下的迷宮,也是與西邊矮人世界打交道的唯一通道,自古以來矮人一直在叢山萬壑間築槽為居,那些地形崎嶇的山嶺之中,若非極具熟稔的攀岩技巧的登山客之外,任誰都無法踏入矮人領土一步,這造就了矮人的墨守成規,地形的隔絕讓他們得以自成一格,少了強敵的窺伺,任暗黑大地的爪牙,以為他們熟悉黑暗就可以進到地道打探,可是比起他們各為熟悉地道的生存能力的,是屬矮人有如地鼠般地敏銳,他們的習性穿透黑暗,甚至在怪物根本無法察覺的背後下刀,所以深海來的妖孽,根本就不敢得吋進尺,敢是前往地底迷宮下探險。
  茱莉亞未經思考地就潛身入地下迷宮探查,她的方向感特別地敏銳,不管事逃離母親大人設下的冰晶透明迷宮,還是在獨眼巨人居住的山谷威脅之下,還是那嘴中噴霧出迷霧般的隧道迷宮,那隻噁心的大蛀蟲,也奈何他無可厚非,茱莉亞總能找到出口逃離,在地底下活動她自然是自由自在地,解開他的身世,原來她的血緣中有矮人的血統,所以她當然是迷宮中的王者。
  進到地下迷宮,她知道走往矮人領土的方向,一直一來她跟太郎的生存之道,就是帶一些地上的珍奇異物到矮人的樂園交易一些生活上的用品,當然包括食物,還有那好吃的矮人餅乾,太妃糖等等,有一次為了尋找她手上那個世界上最堅強的矛頭,深入了地底之下,也差一點迷路,茱莉亞經過那個曾經與太郎生死與共的地底入口,她有感而發,她並不急著尋找她的真父親,她觸景傷情,決定入洞裡憑弔,來到跟太郎相處過的場景,那個真正觸動她的情緒,久久不能止息的地方。
  當眼淚乾凅後她繼續前行,來到矮人的故鄉,那裏面萬人喧嘩,遇到有些舊識,自是熱情地跟茱莉亞寒暄起來。在這地下矮人熱鬧的城市之中,要怎麼找到朱莉亞的父親,金霹靂以前只不過是市井小徒遊走於法律邊緣,專司一些跑腿的雜務,所以他才能行雲游水到處去看這個世界,等到他斂聚到一定財富後,就作挖地道的建築業,這挖地道是矮人天生特有的專才,他來作不一定作得出色,所以他的眼光朝向了冰雪皇后的領地,那邊有人對地道求之若渴,所以那時起他作了這樁獨門生意,讓他發了不小的橫財。
  現在金霹靂在這矮人樂園之中,他不再是默默無名的小卒,而是可以撼動國家興衰的鐵竿富商,茱莉亞以前跟矮人交涉的時後,一點都不知道她的父親會是那麼有頭有臉,這下知道了也不一定見得到,他是個大忙人,要跟他排見面都需要跟他的秘書登記,但像茱莉亞這種來路不明的人事則是另當別論。
  「我是她的女兒,我要見他一面。」
  「哈哈,老闆花名在外,每天都有野女孩說要找他父親。」
  「我不一樣,我是她跟冰雪皇后的女兒。」
  「難怪你看起來不像是矮人,如果你能證明的話,我就可以縮短你的見面日期。」
  「能多快。」
  「等一個月就可以見面了。」
  朱麗亞當心勇者夥伴們的安危,就怕冰雪皇后失去了耐心,對她手持的人質恐遭不測,茱莉亞向來是大膽著稱,就算生過小孩後也一樣。
  「我一定要現在見到他。」
  朱麗亞好好講不行,只好看她手上世界上頂強的長茅武器橫批直下,她勇闖入圍,打倒了一群金霹靂身邊的守衛,驚動了還在享樂的父親,不得不會見這個跋扈不羈的蠻女。

「你住手,別在破壞了,我這些藝術品可是我從世界上蒐集來的奇珍異品,就算你為我工作一輩子,你也賠不起的。」
  看得出來這個金霹靂臉上是有些志氣,是從年輕的時候到處冒險犯難所刻劃在臉上的歲月痕跡,但卻跟他的身材兜不攏,圓滾滾的身子,不知是享樂地太久還是如何,看起來這人已缺乏戰鬥力,朱麗亞不客氣地再次破壞時,這個號稱偉大的鑑識家,對於他的寶物遭受非難,感到非常地心疼,以及無力感。
  「夠了夠了,我的千金大小姐,你要什麼我都給你。」,金霹靂雙手合十卑恭屈膝,不斷地委屈求全,將傷害減至最小。
  「我要你償還我十數年來爹不疼娘不愛的青春歲月。」
  「好了夠了,我陪你就是。」金霹靂招喚奴僕們準備上等佳餚及布置餐廳,好來好好「伺奉」眼前的「奧客」。
  「什麼你是冰雪皇后的種,委屈你了,我到離開時都不知道皇后他懷孕了。」
  「哼,你都不關心才不知道你在外面也有女兒。」金霹靂本來想說,「我外面有很多女兒。」但在太歲爺面前亂講,就小心會有所不測,就算是針也要吞回去。
  「我不知道我有這麼標緻的女兒,如果你早一天能跟我認親,我一定帶你不薄的。」
  「算了吧,我都長大了,都已經能夠獨力生活了,這樣講都來不及了,只有一個要求答應我就好,回去跟母親見個面好嗎?」
  朱麗亞說得吞吞吐吐,還不是要遮掩內心的焦躁不安,難道第一次見著父親,就急著要賜死於他嗎?如果金霹靂回去見冰雪皇后,恐怕落得死路一條。
  「你答應了!」朱麗亞沒想到父親竟然這麼容易就答應了,
  「當然呀,他可是我年輕時的夢中情人,現在不知道變得如何了。」
  「一點也不變父親。」
  朱麗亞本來以為父親聽到後會大為驚嘆,然後還很高興,想不到他的眼神是落寞了許多,言外之意還帶些失望。
  「一點也不變呀!」
  「父親,你怎麼不高興地,你不是很喜歡年輕女孩,母親一點都不變,你應該更喜歡呀。」
  「天意呀天意,你有所不知呀。」
  「父親,你有什麼話不能對女兒講得,女兒不敢說遊歷地比你多,但是我什麼事都見多了,說出來讓我替你分憂也好。」
  朱莉亞不僅是失去了父母照顧的童年而已,連帶著她想盡一分孝心的機會也是不多了。
  「女兒,你有所不知呀,你知道冰雪皇后長保年輕的秘密為何呀?」
  「一點也不知道,難道你知道了嗎?」
  「我知道,就在我嘗試在冰宮底下挖掘地道,我就有注意到了,那深處有發出一種異常的光芒,那鐵釘鍬打下去就會震著手臂發麻,我無法再挖下去,只好繞路挖地道,我知道那之下一定有什麼異常,而且關乎這異常光芒正上方皇后的威力,說不定冰雪皇后的能量來源,正是由那妖物所引起的吧。」
  「那麼我們去把那妖物給擊破,好讓冰雪皇后逃出他的掌控,那母親大人她就再也不用擔心她的自由,她可以遊山玩水,她也可以給冰宮的人們自由,這樣不是兩全其美。」朱莉亞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喜出望外。
  「如果有這麼簡單就好,那底下的怪異光芒一定是某種妖物演化而成,具有千年匯聚的妖法,才得以茁壯到可以賜予冰雪皇后無窮的威力。」
  「父親大人,你不用擔心,女兒多年沒有你們的照顧,吃盡了苦頭,但也結識了一群要好的朋友,她們各具奇才,定可以急迫那隻千年老妖的。」
  「話別說得太早,還有我老得差不多,可別把我拖下水呀!」
  金霹靂言外之意好像視自個生命比誰都重,好像他這個守財奴,非得安享他的老年不可。
  不過他也不是不出力也不出錢,他拿出他的兩個寶貝,「女兒呀,我多年前找到得祕寶,這叫作時之沙跟賢者之石,當有無窮的威力,你跟你的好友戰鬥時,定用得上他們。」金霹靂將這兩個寶貝的用法教導茱莉亞,要他好好保管他們。
  就這樣朱莉亞終於說服了父親同他一走,看似金霹靂很珍惜錢財跟生命,怎麼這回什麼都沒帶,只有隻身一人跟茱莉亞前行,茱莉亞忍了好久終於還是痛哭地告訴父親實情。
  「父親大人,你這次去有去無回呀,你要認真考慮呀。」
  金霹靂臉上的皺紋連挑動都沒有,「怎麼說。」
  「是女兒不孝呀,母親大人是為了見你一面沒錯,但除此之外她還要你的命呀。」
  看朱莉亞哭得那麼傷心,金霹靂也有話要說:「別難過呀,你以為我一點也都不知道嗎?你以為我的冒險生涯總是有驚無險,就算是天大的冰雪皇后,我也能逃出他的魔爪呀。」
  「說真的。」朱莉亞哭紅得眼睛冒出喜悅,「我騙你不成。」
  朱麗亞終於將金霹靂帶給冰雪皇后,而皇后終於實現她的諾言,解放了她的勇者同伴們,但茱莉亞的任務還沒有完成,金霹靂的話語猷言在耳。
  「各位,你們願意幫我一件事嗎?」
  乞滅兒是她的夫婿當然是鼎力扶持,但她在其他人之間所建立的深厚友誼,是兩肋插刀也能赴湯蹈火再所不惜的。
  「當然願意,只要你一句話,我們都答應。」
  「謝謝大家,我真得感激你們,但是這次如果是為了我那十惡不赦的母親,你們也願意幫忙嗎?」
  「我們之間不需要什麼芥蒂,妹妹,你就說出來,我們好來幫你。」
  蒂法如此照顧著她的姊妹,「那好吧,我的母親之所以如此殘忍,是因為她被地底下的一個妖物所鉗控,如果可以打倒它,那也可以還冰宮裡的人民自由。」
  「太好了茱莉亞,這正是大夥兒此行的共同目地不是,又有什麼不可行的。」
  當勇者知道了最大敵人的住處,不一都磨刀霍霍向妖物,朱麗亞照著金霹靂給得地下迷宮地圖,果真找到當年冰雪皇后烙下的鐵汁所凝結一塊兒將地道給封死,哪個阻擋再有什麼矮人來協助冰宮集中營有人逃亡的,再者也發現了通往妖物的所在地道,也有那妖媚不明的藍白水波粼粼,那一句妖物是歐魅嘎,她那所有黑色血鬼的觸手,就像蛇髮女妖般那麼強韌有力,冷不防地就將鑽入大夥的胸口,乞滅兒死前還要茱莉亞好好勇敢活下去,但茱莉亞又怎麼想獨火。
  她的眼淚顯得在石之沙從手上的虎口宣洩,顯得更有如寶石般地燦爛,時間並非一去不返,時間之箭也有反折的機會,讓勇者再次全員到齊,共同為了擊破共同的目標而努力,她們嘗試不同的戰術策略,這些都在唯一的存活者茱莉亞腦中共同策劃,蒂法的範圍魔法布置及施展的時間點,作為穿著一急的朱麗亞,妖刀,還有培優妮塔腳上的恐爪,要在什麼時候抓住他的肢體,好來給賈斯汀跟佩蒂著上子彈還是弓箭的,這時候貝德勒顯得有些無力,他的療傷時間太久,再有如音速交替動作的歐魅嘎,任何人的死期將至也沒有什麼感覺,甚至只有一瞬間,幸好茱莉亞手上的賢者之石能替全員送上補血,不然大家會死得更快。
  蘇力丹的金腦袋也顯得無力,不過在石之沙無數次的時間倒流,蘇力丹所規劃的策略終於奏效,嘗試著將歐魅嘎的八隻眼睛給封住後,讓蒂法使死封魔印記,終於殺死了她,只不過勇者陣亡了一半,又得時之沙重來一次,直到勇者都存活下來,完成這遭艱苦的一役,剛巧石之沙也用完了。
  歐魅嘎並非冰宮底下的魔王,他只不過守護著茱莉亞父親找到冰雪女皇的地下秘密,那是個白長頸龍的靠山罷了,那隻在永凍層的地底之下,竟然還可以在水中游泳,但是這隻動物並沒有歐魅嘎萬夫莫敵的能力,很快地就被勇者所打敗,女王的神力頓然消失,一陣震動之後,茱莉亞卻感覺她有懸繫腦海中的事情等待著她去作,她飛快地躍上地面冰宮去尋找她的母親,難道是當心她的母親狠心地將金霹靂給殺死嗎?
  自然是當心,但是心頭上卻有不祥的預感,冰雪皇后多年深鎖的秋怨之中,讓她對於金霹靂有著無比地懷恨在心,任憑金霹靂再怎麼游說他多年的深情款款,也抵不住那冰雪積壓得怨嘆,原本就在冰釋前嫌的同時,冰雪皇后突然面容大變,那不是她的本意,原本金霹靂就知道的了,但是在地底白藍色鐘乳石所傳來的,長頸蛇龍的殤歌,那不由自主地冰雪皇后送出一擊冰冷的寒息,化作堅韌的剃刀,穿過金霹靂的身軀。
  「不,不,親愛的,這不是我的初衷。」
  冰雪皇后冰冷漠視的情緒止息,竟然這時有了熱情澎湃,那曾經許久不聞,那經過千百歲月早已不食人間煙火,心中的熱情就如同愈到千年積雪般地散發不出一絲熱情,但也學著地底的長頸龍妖逝去,化做開封的情緒爆發。
  「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的。」
  當金霹靂看到女兒的臉出現,明白了這回事,地底的妖怪消滅了,冰雪皇后的嚴冰消融,回歸金霹靂所願聽到她的真心話,也感謝女兒使用無數次的時之沙,讓金霹靂跟茱莉亞兩個曾經為石之沙的主人,也許激烈的打鬥不過歷經一小時,但反覆使用時之沙的結果,讓金霹靂意猶未盡地,仍跟冰雪皇后纏綿共處了幾百個小時。
  「艾莎,我不是不愛你,你開你是因為我那自由不羈的心,無法不自主地周遊世界。」
  「我知道,我也渴望如此。」
  茱莉亞也在一旁哭泣,不過她不是因為傷心而哭泣,而是由衷地喜極而泣,為人子女最希望父母和樂相處,白頭偕老。
  「母親大人,你的髮。」
  冰雪皇后漸漸衰老中,沒有了地底蛇頸龍的加持,她的魔法正在消逝當中。
  「茱莉亞,原諒母親沒有好好慈愛妳,你能到我懷中嗎?」
  茱莉亞第一次有撒嬌的對象,她冰冷的身體變得溫暖許多,她有了小孩卻來不知道如何給予母愛,但從此刻起她有了深刻的體驗。
  「到我這邊,我想瞧你最後的模樣。」金霹靂可能會先死,茱莉亞甚至沒有機會好好跟父親相處,就已天人永隔了。
  「親愛的女兒,原諒我沒辦法伴你成長,要是我知道艾莎肚裡有你的時候,我一定會留下來照顧妳的。」
  金霹靂咳出一陣血漬出來,他不能再多話了,只能用哀傷的血眼相望,他世上最美的妻女,也許不是唯一,但卻是最愛。
  艾莎跟茱莉亞面對著金霹靂的死亡,已不能言語,但是艾莎還有很多話想跟茱莉亞說,能不能說完他心中想說的,她沒有把握,然而她的皮膚漸進式地變得蒼老而衰落,如果不能用他最後的力氣訴說她最後人生再世的遺言,恐怕沒機會說了,恐怕也只能徒留感傷。
  「女兒,我最珍愛的女兒,如果我在人世間還有什麼遺憾的話,或許僅有你可以讓我無法割捨,千百年來的歲月了,你可知道我最希望得是什麼,那是自由,我寧願奴役天底下的無辜百姓,折磨她們,要她們為我而犧牲,我卻不會在意些什麼,我不管她們的死活,我只在乎我自己的感受,少了自由我變成一具行屍走肉,我知道有魔物在操縱我,但我無法逃出籓籬,我只能持續地接受他的指揮,我內心平靜地可以,就如一灘死水,要不是金霹靂的出現,還有你的降臨,我恐怕一生只能夠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地搖水前划,秋水落葉,我只能走還向凋零,然而我最在意的僅此自由而已,原諒母親的殘忍,因為我能給你的只有自由,我最盼日以繼夜的精神所在,不要懷恨我呀,我親愛的茱莉亞,我隨時都在關注你呀,然而那一天你從我視線中離開,我甚至想摧毀世界只想見你一面,你可知道,對不起,如果你能說一句愛我,我就無怨無悔了,我的生命快到終站了,親愛的女兒,我真的好愛你,你知道嗎?」
  「媽媽,我怎麼不愛你,我愛你呀!」
  茱莉亞放聲大哭,她從來沒有這樣釋放自己的感情,如果說有的話,那更勝於對太郎的逝去,如今茱莉亞終於長大了,生為一個女兒,甚至一個母親般地驕傲。
  冰雪國跟矮人國頓時失去了兩個強人,而後繼者是她們的傳人茱莉亞是也,勇者們收時善後,得到了一些神兵利器,更堅定她們攻打暗黑大帝所統領的亞特蘭提斯城,有了白雪野獸,跟鳥人國、韃靼國的遠征軍,羅倫斯的騎士們,還有新加入矮人國的精良軍隊,幾乎新世界的人類聯盟都到此到齊,準備跟暗黑大帝一決勝負。
  那暗黑大帝的對決,將永一場激烈無比的戰爭,亞特蘭提斯城與邪惡黑騎士交戰的同時,很多人都被俘虜了,為什麼俘虜的四周人,唯獨佩蒂是自由身,原因在於佩蒂的雙眼被化為跟魔將一般,血之濃稠且沉重了,她仍逃不出作為暗黑大帝所操控的眼線,愈是接近暗黑大帝的老巢,人魚佩蒂愈能夠明白這一點。
  暗黑大帝所統領的海洋無限廣闊,他不得不捍衛他的新皇城-亞特蘭提斯大郡,所以派遣強大的軍隊跟人類君對正面交鋒,兩軍逐漸凋零的同時,佩蒂作了一個天大的決定,把舉起自己的雙指,用力地把自己緊剩的眼睛搓瞎,佩蒂的眼睛變瞎還搓出血來,那黑暗大地在暗黑大帝馬上的威風凜凜,馬上感到一陣巨痛。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其餘的勇士趁機群起圍攻,將那大帝給殺了,此後佩蒂陷入一片漆黑。
  宛如悲劇的終曲,由於佩蒂的眼睛已跟魔將眼睛作了血濃於水的漫漫交融,故說那貝德勒的聖光是沒有辦法醫治好她的眼睛的,雖然止了血,恢復了他那美麗的雙眼外觀,但是她也失去了視覺,連貝蒂的雙腳都漸漸地消失,唯有自然就是美,藉由黑暗力量變成整形後的雙腳,也漸漸地消逝不見蹤影,那佩蒂悲慘的命運他還是要回到水中,並且還失去了視覺的佩蒂,其實那就是跟惡魔交易後悲慘的命運,貝德勒將他抱起,因為她隨著海洋大帝摩將的殞落,施加在她身上的附魔也漸漸地消失蹤跡,他的雙腳漸漸地變成了帶鱗的大尾鰭,
  「我失去了雙眼,你還會愛我嗎?」
  「你明明只是失明而已,我當然還愛你,走吧我們回到來這世界最初的那片夢幻之湖去生活吧!」
  「可是那裡有著我們族人對我所構成的威脅。」
  「我有了魔法,我有了戰鬥的能力,我是可以擊退他的呀!」
  「可是,可是,人類的書中都是記載著人跟人魚是沒有幸福的不是。」
  「別在乎那些消遣顧事了,那是不見得人好的人亂寫的。」
  「嗯,人魚最後是幸福的。」
  「沒錯那是最美的結局,再好不過了。」
  善與惡的爭戰,最後當然是人類獲勝,但是也賠了佩蒂的生命,大家說好不再擴張領土,不要動了原生物種的反撲,包括冰雪恐龍跟暗黑大地的淵源,貝德勒萬念俱滅,跟夏綠蒂女神說好回去舊世界,那一個已經沒有神蹟的世界,他們現在需要神跡。
  勇者的團隊合作,就是劃時代的人類權力平衡,讓新世界的人類得以重新檢視自我的敵我意識,人類不再只是互相殘殺的狠角色而已,而是將面對新的威脅時,人類各國將是團結一致地共同抵禦,從此勇者團的國王女王將再次聯盟,人類和平共處,也節約地利用資源,不再讓這新世界的邪惡力量有所反撲。
  最後僅剩孤單一人貝德勒,不與其說他隻身一人,不如說他得了全世界人的祝福跟陪伴,還有女神的祝福,他要前往舊世界,將新世界僅有的神跡再次醞釀於心世界,譜出世界的光芒,還有那聽得到的-神的聲音,舊世界的人們再也不用像貝德勒最初的時候,一樣徬徨了。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