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7月7日 星期一

禁地檔案第一回

那是一個串聯的美麗故事,那是一個帶槍的香港秘密警察的站岡位置,那是九七大限的前夕,那英國的移民者,金髮藍眼高大的身材,頗得女人緣,那要深入那黑道聚集的地方追捕一起看似平凡的警察故事,那男主角長的帥氣,但是由於小時候的父親槍擊事件中,他決心踏入警察界中,他的忌惡如仇,所以遇到案件前總是一馬當先,通常都深陷險境,好幾次與死神的擦身而過,也讓他幾次的負傷,前幾個女朋友勸他要換跑道,但是當警察是他一生的志願,所以就跟那些膚淺的洋妞告吹了,他自我解嘲,那些女人不能相信自己的未來的人,根本不能相伴一生,所以寧缺勿濫,他繼續過他追緝的日子,度過寂寞的聖誕夜,繼續在街頭上抓補毒梟,在97大限的前一年,香港是許多夢想家的聚寶地,大陸人的滲透也算是裡所當然,誰不想到超級聚寶盆的寸土寸金的香港寶地,去撈一筆橫財,以大陸十幾億的人口,要通過香港的邊界也不是個容易的事,特別是曾經為日不落帝國,重視法治優於一切的大英國協而言,那香港邊界越是看守的緊,在特別就像是要逃離那生化危機,那活死人的一攤死水的中國大陸,就像是群魚聚集在那高聳的龍門活水,大家都想擠那窄門之下,只有特別有特殊才華,有實力的魚隻才可以越界,那也寫下一篇香港寶地中握虎藏龍的故事。

Ryan在香港貧民窟查緝,他已經是身為高級探員,根本不必到第一線中赴湯蹈火的,他大可讓其他探員前往當地,只要他在家裡接電話就可以了,但是他覺得在家裡絕對無聊的情況下,或許也有幾分不甘寂寞,還是前來抓抓毒蟲,他藉此趨離寂寞的心情,但是也要帶給他人痛苦的。

,特別要查緝有無偷渡的人口,那從大陸那裡越境過來的,也要遵守法治,遣返回到大陸,不管對方的身世是多可憐,是做雞來是做鱸鰻的,都要依法送回,聖誕夜裡他繼續在貧民窟裡面抓人蛇還是毒販,他已經抓補了幾名嫌犯,但是責任心重的他還是繼續他執勤當中,不管毒友說"雷sir今天是好日子就饒我一馬吧",但是雷還是無動於衷,他的無血無淚讓法界引以為傲的執法機器,卻也是讓他得罪了許多人,讓他身陷危機他卻不知道。

隨著跨年時間點的來到,倒數計時開始,滿天歡聲雷動,跨年的歡呼聲卻依然讓雷感到沒有傳染到一絲歡樂的,卻仍然的仍然地心中存在著空虛,一時間中他好像抓不到重點,那一生執著的使命,好像在他心中說,你再怎麼努力,還是不能滿足你的心態,你的家破人亡還是無法重溫過去了,不知道怎麼他在擁擠而且歡樂的人群中,竟然留下一滴淚來,不知怎麼伊陣鞭炮聲四處此起彼落,在法制的香港是很嚴格控管鞭炮的,卻怎嚜漠視法律,竟然私自地燃放,雷再怎麼責任心大,還是不敵到處都是煙火家鞭炮聲不斷,就好像是要故意嘲弄英國的統治絕對權一樣,那看在雷的想法裡,那絕非是很不好受,但是身為執法的他當然不能漠視,還是要朝著哪鞭炮聲的響地去。

嗶嗶聲音此起彼落,他小跑步去吹噓,那些膽敢燃放鞭炮的小混蛋,聽到他的口哨聲嚇得要命,這好像是中國人天生基因的狼狽性格,對於被奴役性已經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了,兩前年來被帝王的封建權威之下,中國人民已經唯唯是諾完全都不敢吭聲了,帶有有膽敢起草革命的基因的反抗份子,大概也被剷除的差不多,就像是台灣人被統治也是一樣,小混混群起打架,遇到日本警察就拼命地閃到一旁,奴性已深的中國人實在不能跟崇善個人英雄主義的西方國家相比,通常延續法國大革命點燃的熱血當中,一直鼓舞人本的主義文藝復興,只要有一人抱持著天下人漠視而吾往矣的精神力存在,那一個人的成功就可以造就千百萬人的幸福,就是有那些異數份子,前仆後繼地舉旗革命,所以才可以造就這個現代科技民主自由的大躍進。

那些一時感僥倖反抗權威燃放煙火的小渾蛋,怎麼就不敢面對執法人員呢?雷的心中不住地咒罵著,那麼怎麼跑了兩攤,人群都跑散了呢?經由這樣驅趕的過程,他就喜歡讓自己沉溺在工作繁忙之中,好讓自己忘記寂寞,還有小時候那創傷,最大的原因歸咎於父親無預警地受到土匪的槍殺,而嫌疑犯到現在都還不能找到,所以他才義不容辭地投入警界,只是這幾年的服役一直都查不出線索,本來已經懸宕十幾年的案子就要宣告失去追溯權的裁量,在雷的心中又能做何感想,再過一年就要失去追朔期了,然後香港也要回歸大陸了,他身為外國人也要撤回英國,那種種的不愉快,在這歡樂的跨年人潮裡,就根本提不出一股勁來。

這是怎麼一回事,當他要衝到第三個非法燃放鞭炮的現場時,怎麼看到人群圍觀議論紛紛,"阿sir來了,讓開讓開",雷觸目所及是一個狼狽的槍擊現場,這就是為什麼英國人統治之下不願看到的情況,因為鞭炮聲跟槍聲很像,所以為了不要造成狼來了地讓執法人員奔波,所以才全面禁止燃放鞭炮,想不到這魚目混珠的行為真的被不肖人士所利用,有人在一片歡樂氣氛中受槍擊了,這個男人胸口受到致命傷倒地流血不已,雷趕緊去檢查他有沒有生命跡象,這時他叫人聯絡警方跟救護車,還要驅離人眾,但是不管如何禁止,人死是有什麼好看的,但反而讓更多人爭先恐後地看這個亡者,為何?這人袒胸露背,他的背後長滿了詭異的東西,"鱗片",雷去摸他背部還以為是有人惡作劇黏上魚鱗的,但直到他用手去觸摸的時候,他才知道那大出乎他所意料之外,那魚鱗是原生的,就好端端地從他的皮膚長出來,他完全搞不懂,人類為何也會長出魚鱗出來,這真是跨年夜中最詭異的事,也是他執法來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這個麟人檔案可是稀有的極呀",雷的上司是一個女士,雖然已接近不惑之年,卻仍然是當身一個,很多人都以為她要做一個獨身主義到終老,但是在她心中仍不這麼認為,她還想追求真愛,期待一個能陪伴她終身的人,她是一個黃種人沒錯,"是呀,遇到97大限奇怪的事情就特別多,不只中國大陸湧進了非法移民,竟然還有這個不可思議的怪人存在,剛剛法醫鑑識結果出來了,那真是名副其實的麟人呀,人類竟然會常出這種魚類的東西,真是怪呀","不為難你,這種棘手的案件還是交給其他重案組處理吧","不,愈是奇怪我愈要去查個水落石出,這個人沒有ID又是大陸人偷渡而來的,大陸人口那麼多,一兩個背上長麟也不算很奇怪","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講,不過你可要調整你的工作時間,好歹也放自己一個假,不要像我都錯失了青春年華,到現在成了沒人要的老女人了","老闆妳也幫幫忙好不好,你也算年輕,在西方國家比妳老很多找到真愛的人可是一大堆的,你算很年輕好不好","別糗我了,有誰願意找一個工作狂,而且還挺危險的工作的,我看要找類似你的人還真不容易","老闆你在暗示我呀","哪有",雷感覺老闆安娜笑起來像是個花痴,他早知道安娜對自己有意思,但是還沒有打動他的心地步,畢竟對於工作重於一切的他,迫切就是要破他老爸的案子,既然對於老爸的案子已經完全沒有線索,他只期待在偵辦其他案件的時候,能從中找到攸關本案的線索。

那就像是荷蘭的紅燈區一樣,英國治理香港數年來的經驗,如果法制的太嚴格,太多奇奇怪怪遊走法律邊緣的行為都會出現,所以就像是禁止賭博一樣,大家都會走入地下,不然就得發展馬會,轉移大家賭博的興趣,台灣也一樣,威力彩跟大樂透之前,大家莫不走入非法的六合彩行列一樣,關於蛇籠雜楚的中國人社會也是一樣,專門設置一個紅燈區是必要的,這裡賣的非黑及黃,走在大街上那些阻街女郎不避嫌地上來招呼,"帥哥進來爽一下嘛",雷並不以為動,繼續他的執法調查,他追緝這個鱗人的住屋處,早就有預感會落在這一區,他知道太顯目穿著會打草驚蛇,雖然這一區不是他管的轄區,應該會沒有人認得他,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故意帶個帽子包著口罩,要讓人看不出他的面容。

他已經獲得情報,在這個賣中藥的藥材下另有別天,那賣中藥的暗門裡面藏有一個會員制的俱樂部,他身為官方當然會有線民為他牽線,進去那俱樂部裡面不是那麼困難,在確定雷沒有攜帶武器後,就開啟了暗門放他進去,裡面有一條往地下室的長廊,那裡面有幾個身材魁武的守衛,要他脫帽卸下口罩,當他卸下"面具"後,他觀察其中有一個人想要開口好像要跟他講什麼話似的,雷看準只有唐塞個幾個錢給他,那黑人警衛也識相地放他一馬進去。

裡面真是另有別天,那是一個很大的舞池,各種非法特種營業場所都有,卡西諾的賭場,吃角子老虎,脫衣舞孃,還有等等VIP的包廂,他感到眼花撩亂,為什麼英國人的法制無法管到這裡,他感到一陣洩氣,原來英國人最引以為傲的法制所造就香港的經濟繁隆,竟然也只是這表面的假象而已,他無權過問這一區的警管未何放任,但他無權過問,因為其中肯定有鬼,官商勾結是一定有,香港警察界有過太多的貪污事件,查到最後往往是自己人搞的鬼,身為秘密警察的他也是被高人指點點到為止,不然他就得轉行,在他與現實的妥協之下,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舞池裡眼花撩亂,他如何打聽情報,裡面除了大部分的中國人外,外國人也為之不少,他本來老人請喝酒一個個問,但是誰都沒有看過如此的奇人,怎會有人身上長鱗呢?雖然已死的鱗人就連脖子上都有鱗片,可是只要他穿著長袖把衣領給圍起來,誰都當他做正常人看,這中國人的長相就跟芸芸眾生一般沒有特別,要是直接拿出照片又會引人側目,依經驗會被圍事的流氓請出場,所以他也不敢太過高調,問了幾十人沒有著落後,他直接宣告放棄。

或許太多令人煩心的事情了,但最得要捫心自問的,是不是自個所帶的面具也未免太久了,工作地太久似乎是帶著太久的面具,仰抑太久個人的感覺,特別是聖誕跟新年的連假,就只有雷這個傻子還在辦案,在場的所有人都在狂歡了,為何不卸下面具,就好好地跟隨著舞步還有音樂起舞,就者樣拿著酒瓶直往肚子裡灌,慢慢地讓神經緊繃解放,繃緊的神經似僵硬了太久,這次遲來的釋放讓整個人輕飄飄了起來,他在舞池裡尋找舞伴,他也跟著翩翩起舞,隨著人群舞動,刺耳的音樂整個蓋住腦海裡深根蒂固的"理想",他自我解嘲不過是放縱一而已,於是就跟著人群嗨了起來,以他一個高大身材,金髮藍眼的外國人而言,吸引了倒是不少的中國女性的目光,前來夜店解放的女性,不乏有許多人想買醉,甚至一夜情也是欲望所歸,那雷在場上顯著的身影,自然招風引蝶一番,有許多女性主動邀舞,他也盡紳士風度與她們來一段小舞,但始終被其他眼紅的女性從中打斷,雷就這麼從眾多女性中被橫刀奪愛去,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如果他的舞伴還那麼多的話,那就找不到一個可以跟他在清晨的回家時刻,跟他共度春宵的女性了,他當然會挑,畢竟哪位幸運的女性都在等他的點頭,他要提早給女性們答案,畢竟能跟他同睡一顆枕頭的只有一位,除非他有怪癖喜歡搞多P,但是畢竟不是,他選了哪位女性,其他女性就要去尋求其他目標了,畢竟這些女性也是花錢出來尋覓春宵的,總不能等到天亮才有最後答案,然後敗興而歸吧。

他太久沒有這樣放縱自己,買醉買一夜情了,但是歡樂的假期始終孤獨一人,他也會不甘寂寞的,昏昏的眼神中看到昏暗的燈光,他的眼下每個女性都賣弄風騷,想得到紳士的青睞,他年輕有本錢,自然對各種女性有經驗,他甚至有點不削這些眼下的女性了,對於吃過山珍海味的他,自然沒有把舞池的女性看在眼裡,他的眼光顯得高傲,他投注舞池上方夾層的女性,以他的個人魅力可能不下於英國國腳貝克漢了,包廂裡的女性甚至都以曖昧的眼光投注他,讓他頗具信心,甚至提高他的慾望,在那高高在上,一個昏暗的包廂裡,那裡尋找到有如河水在陽光下的耀眼光芒,人類在口渴時最渴望河水的出現,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河水景色是最迷人引人朝拜的地方,也是因為如此人們在古老祖先的記憶裡面,找出象徵希望的影子,哪裡有閃閃動人的地方就會吸引人前往聚集,這個夜店舞廳也是,然而身上閃閃發光的影子,哪怕身上帶有許多華麗的珠寶象徵她的權勢與地位,這個中國女子留著長髮,卻宛如古代埃及法老,身上多的是華麗的誇張的金片主包,身上穿著奢華的白色綢緞深V禮服,側身而席的是她那下半身分岔的傳統中國旗袍款式,而身體曝露的皮膚部位比包住得還多,露出的白色肌膚白裡透紅地就連白人女子也相形見拙,最迷人的莫過於她有一雙迷人的眼睛,正深邃迷人地望著他,雖然身旁不乏黑色肩挺禮服的高大保鑣護衛著,但是雷也不感到遲疑,他的眼睛突然找到了目標,那堅定的拜望要與這位身份高貴的女士共度春宵。

"小姐我可你跟你共舞一曲嗎?",由於雷的無理舉動立即引起那些彪型大漢的攔阻,但是那神秘的女子招呼不可對此人無理後,那女子便起身來搭雷的邀請,神秘女子身材曼妙,隨著高跟鞋的牽引,她的扭臀一前一後透呵出那一股誘人的香氣,當她臉蛋移位到聚光燈之下,雷才知道原來中國女性也有這麼迷人,紫色的眼影在精靈般的淨透的眼神中看出她有多少秘密身材在潘朵拉盒子裡,要人領受想打開卻也沒辦法打開那般迫切渴望,她的朱唇向來嬌嫩欲滴,雷此時才發現他究竟是邀請了何等貌美的女子,她的一眸一笑緊緊地牽動雷的每個神經末梢,而她的烏黑秀髮挾帶著金飾搖曳而閃動,也緊捆著雷的靈魂他那舉棋不定的靈魂,他從來沒有跟任何女子有著同樣的感覺,雷突然從心中湧現慾望,渴望跟眼前的神祕女子一度春宵,身為執法一份子的他怎能苟同自己卑劣的行為,但在酒精的催化下,他什麼都不管了。

"你有女朋友嗎",雷直搖搖頭,"我就知道",神秘女子踮著腳趾頭挽著雷的耳朵咬耳,雷也跟他交換一些客套話,雷一項是個情場老手,但他只想要一親歡澤,大家各取所需而已,但女的確是趁機推銷自己,向來不例外。這個神祕女性自然而然讓大部分女性都又恨又無可奈何,但是也有少數幾個白目女性,還圍繞著雷想中斷他們興致。

"哇",那些白目的女人跌倒在地上連小底褲都卸了底,這神秘女子是個狠腳色,她給膽敢阻撓她的女人一拳揍在眼睛上,成了名副其實的熊貓眼,這分明宣告雷是他的主權範圍,誰敢動她饒不得誰。雷當時也不以為意,但她不知道眼前的女子占有慾很強,以後自是有苦頭吃,他知道他不能透漏他的情報給他,就這麼一路跟神命女子賣關子,一路出去了附近的汽車旅館開房間。

"你的車子不錯,不過要不要開我的",雷以為他的蓮花跑車已經夠氣派,把妹專用車無往不利,想不到神秘女子更是指著附近不遠的紅色跑車,天呀那是限量版的千萬跑車呀,管然女子的身分地位也不要,由女子開車本來是雷指定要去的汽車旅館,但是神秘女子卻看不上眼,直往五星級酒店去,"這開銷我負擔不起","沒關係我付",她好像床上功夫不錯,要不是她身上多金,真的以為她是職業的風俗女子了,這一個清晨真是個神奇的境遇,怎樣有如夢幻浮屠一般幻滅不已,輕飄何所似,他從來沒過一夜期這麼逍遙自在的。

"我叫小紅,從今以後就是你的女人了",在之前雷都會對這些萍水相逢的女子,如果提出這般無理取鬧的約束,他每每起身穿衣而走,根本就不理人帥氣而走,留下哭泣的女子,但是這次不知道是不是縱欲地精透,還是被迷惑的無法自拔,他竟然不復以往,乖乖躺在船上,"你,技術蠻好的",就算辦完事小紅仍然在雷的身上游移不對,百般挑逗騷得雷又愛又迷的,飄飄地進入夢鄉。

那是不曾有過的經驗,中午醒來盡然不是他先離開,而換作女性先走,留了一張名片給他,上面還留個唇印,他叫做林默紅,頭銜是利皇企業的總裁,沒想到這女人年紀輕輕就當上那麼大的位子,名片的背後有劃一支龍,還有一個奇怪的標誌,那像是個圖像,上面有簡單看似中國寺廟裡的飛簷,裡面還有個鬼頭,看來這企業就不太對竟,雷起身整理衣著,感覺就像是一場夢,但是他儘管把每次的征服當作一場夢境罷了,他只管不會太在意,如果他有所得失,就會在工作失去了專注性,只管把他隨興地把名片丟到口袋中。

這一天又持續地關注這鱗人的情報,但是在不管是警方的情蒐系統中,所得的資料可說毫無線索,這人有指紋可是完全沒有前科資料可以供查詢,幾天後,他被叫到政風室裡面,"你前幾天進出五星級大飯店的事實是怎麼回事",那舉證歷歷的照片看出來他出來五星級飯店,"給你的特資費你都用到哪裡去了",雷所發的費用當然是給線民或是進出入特殊場所的打通費用,不然還會花到哪裡去,"我都用在執行任務上,不然還會到哪,妳們不打老虎專打我這種認真辦事的幹員,對警方有什麼好處","你可別忘了,香港警法大半的重大案件都跟內部貪污有所關聯",這廉政署的狗官講得一半對,香港警方已經腐敗到收賄的比辦案的人多,那也才能長年確保香港地下經濟的長年發達,"有人說你到夜總會召妓,開名車上五星級酒店玩高檔女人,可否屬實",雷被逼的百口莫辯,希望能撐到那廉政署的官員放棄,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雷的雙面行為自然引人側目,就算他的辦案能力高絕,豬頭的上層就喜歡故意找他砸,"你有保持緘默的權利,但是這案子也會列管,以後出庭你看要不要請律師",雷沒想到他會被起訴,看來他真的被視為警局的眼中釘,或許還是那些貪汙大咖的眼中釘。

"真是無理取鬧,我認真辦案換來的是一場災難嗎","她們只是嫉妒你的能力而已,不過你也不要辦案辦到被人抓到把柄,等九七大限後你就退役了,就剩最後的時間,就不要太努力了","老闆你也知道我是為什麼要進入警方的,如果我找到我爸的真兇,我真恨不得離開這個讓我憤世忌俗的鬼地方","別這樣雷",雷大大聲氣把公文丟著滿桌都是,他的忿怒的表現引來同事們的側目。

"有了",他從口袋中找出一張名片,就走到警局樓頂去撥打手機了,"喂,小紅,你是幹什麼,我從來沒有過一夜情的女人還會反過來投訴我,現在警方都在把我不務公務,是不是你搞的鬼","阿sir,如果我不這樣做,你又怎麼會主動聯絡我呢",雷的口氣忿忿不平,破口大罵,"你又怎麼知道我是警方,你又怎麼可以把照片寄來","我的保鏢敬忠職守,怕我會出事,拍了幾張照片給警方而已,也怕我被壞人板架呀,這是屬於香港市民的權利吧,你又怎麼可以限制我們人民的權利呢","你知不知道這樣帶給我很大的困擾你知不知道?","阿拿達對不起啦,不然我把給你的證據消滅掉不就好了","你一個市民懂得什麼,我就快被告了你知不知道,我的案底都被記錄在總局的情報系統了,你說要取消有沒有搞錯,那比登天還難","不要生氣啦",雷很快地把手機關掉,他很氣為什麼這麼倒楣,碰到一個如此刁鑽的女子,如果依照程序,幾天後他就會被停止職權,取消辦案的權利,等著被告,除非在法庭上能取得陪審團的認同,但是那些照片拍得好像煞有其事的樣子,要善良的陪審市民洗刷雷的罪名,那可比登天還難,那個叫小紅還比誰都幼稚到極點,她說能銷案,一但釋出的照片建了案底又怎麼可以說銷案就能銷案呢。

雷身邊的手機突然響起,話筒傳來安娜的叫聲,"快來呀,出事了呀,啊","發生了什麼事",安娜似乎碰到可怕的事,最後發出尖叫聲,辦公室裡發生了什麼事情,警局裡又怎麼會發生可怕的事情呢,雷的心中感到非常不安,他衝刺地跑下安全摟梯,看那裡面就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件,很多人都圍在進出入門口,出於好奇跟一向自告奮勇的勇氣,他就撥開人群跑了進去,那裡頭是怎樣混亂的場景,灑了一片公務文件狼狽地散亂在地上,有一陣狂風,在中央空調控制的辦公室環境有怎會有電風扇在狂吹呢?那風源的地方有一團黑影,那就像是數千萬隻黑色的小蟲不斷地圍繞著中央的蟲槽一般,有如黑色的霧狀物體,莫名地在黑暗的中心,似有兩隻閃耀的眼睛,"沒錯那是人類的眼睛",似乎有那一種錯覺,怎麼在辦公室裡會看到吞雲吐霧的怪東西呢?那黑色物體慢慢地縮小,一點一丁的消失,漸漸地大家都不感到害怕地圍了進來,狂拿起手機狂拍保留證據,那大家桌上的電腦突然閃了一個畫面後都關了機,雷好像觸動了腦內某個記憶連結,把口袋裡的名片拿出來一看,"雷你在看什麼",安娜湊頭過來投以關注的眼神,"沒有事",雷嚇了一大跳,趕緊把名片收起來

"當機了,全部資料都沒了",突然接連的咒罵聲不斷,雷趕緊回到座位上檢視電腦,那怎麼連開機都不行了,雷也跟著大家不斷地咒罵,難道多年來調查父親的案件關聯,就在此今毀於一旦了了嗎?但是不久過後更嚴重的事情傳來,"聽說總部的案情資料都不見了呀",不知道又是雷想到了什麼,心口不斷地緊張跳動,他抓起他的外套就想往外衝,"雷你要去哪",安娜叫住他,"跟這案有關,保持聯絡","小心點",安娜出自內心的關懷,她一向是最關心他的,雷在中國無依無靠,最要好的朋友莫過於他的上司了,安娜也始終如一,保持對他的關心,一向是最信任他的,不管雷有多少人盯他,有多少人對他有所微詞,她始終信任他,就像姊弟間的關心,更者還存有一絲愛戀的味道。

"我會的,如果需要支援,請你給我協助","沒問題",安娜的眼神又擔心又關懷,雷則火速地開上他那蓮花跑車,照著小紅名片上的地址過去,途中他對案情關聯的想法不斷地環繞,抽絲剝繭,他身為高級探員的專業,從中理出頭緒來,為什麼跟小紅通完話後,就會出現限那黑色的物體,將警局的系統資料給破壞了呢?如果總局的情報中央系統資料都沒了,那是不是連他自己被公訴的案底都會一併消失,沒有投訴人的資料,自然檢舉案件不能成立,但是電腦關閉的前一秒畫面又是什麼,那是小紅名片後面相似的圖案壓,一樣是飛簷的廟宇中的鬼頭呀,那不就是利皇企業的標誌嗎?會不會又是小紅搞的鬼。

鈴鈴,手機的鈴聲又響起,接話的一頭是小紅的聲音,"親愛的,我不是說到做到","你做得太過火了,小姐","親愛的,我做的都是為你呀","說什麼話你把總局的資料毀掉,那可是天大的犯罪呀","嘻嘻,你放心好了,等毀就會資料恢復了,只有少數的資料不見,包刮你的案底,就是我檢舉你的案件",雷鬆了一口氣,"我想見你可以嗎","大大歡迎喔,親愛的"

循著名片上的地址,他來到香港島維多利亞灣最精華的摩天大樓區,雷不敢想像,顛覆小紅的企業會是做黑的形象,她的公司是租在一棟摩天大樓的最高層的最上方五層樓,也許不是用租的,大樓管理人員說利皇企業甚至把整棟大廈買了下來,除了最高五層樓外,其他都租給別的企業,一進去後警衛要他刷掌,這可難為了雷,只得打電話給小紅。

"儘管刷就對了",雷懷疑地貼上雙掌,說也奇怪儀器竟然給他通過了,來到幾個電梯前,還有一個專屬電梯要直上利皇的最高總部,那是要用虹膜測試,這次雷不打給小紅,直接把眼睛貼了上去,果真電梯也自動打開了,進去後那數分鐘,他乘著空無一人的電梯,心中不斷懷疑,這小紅是在搞什麼鬼,會不會是一場騙局,她的公司又是在作什麼的。

"娛樂事業呀",電梯開門之後就有穿著制服的女服務生出來迎接,那一眼望去都跟一般公司無異,大家都忙著做事情,看起來都是良民,雷做探員做那麼久,自然能判斷一個公司有沒有在背後搞鬼,還是正派經營的,一路進去他知道這公司是有登記在案的。

"總裁要你直接上去",原來還要上到最高一層去見總裁,"你不陪我上去","能見總裁的只有貴賓,我們不能上去",這個電梯更為先進,有語音在說話,"請進來為你掃描全身",太先進了,竟然有掃全身的生物感測身分識別,上到五樓後,雷原本以為還是跟一般辦公室無異,但他錯了,電梯一開門是一個昏暗的玄關,腦袋所想的就跟名片上一樣,那圖像一切具體化,那個飛簷的廟宇牌樓,門上有一個鬼頭,就像是舊式中國建築的門面一般的古老悠久。

就是那道光第十五回

  「哈哈,原來歷史上的大事背後有那麼大的陰謀,大家都不知道呀!」
  「是呀,知道了人不多,但是隨著網路謠言的散播,澤拉人也愈來愈難救火了,未來就有一個革命領導者出現,而且出現在台灣,那就是楊曉妮的兒子,你不要驚訝,可以耐心在聽進去,楊曉妮的兒子泰伊就是我們泰伊人命名的原因,為了紀念他揭露澤拉人的秘密,帶領地球人反抗澤拉人甚至取得澤拉人的科技,開始了宇宙開拓史,我們泰伊星系就是一個地球之外最大的人類殖民地了,從現在起過了一千年,由於生物科技的進步,人類為了適應宇宙生活,智力也隨之增長,甚至有了心靈感應的能力,就算你不說話,我也可以知道你在想什麼,更重要的是人類的眼睛絕對是靈魂之窗,這麼重要的器官,如果沒有大大演化,你說怎麼可能,我們泰伊人就是你們人類的後裔,擁有大大的眼睛是跟你們人類少數的差異之一。」
  我突然害羞一下,眼神說明我的邪惡,「你知道我們不會有生殖隔離的,這正是如此,我們是一對的,但是現在不是我們進一步親密關係的時候,還是要把任務完成在說,真得就差一步了,你知道我為了你,好不容易取得的能源礦竟然換了你的自由,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麼也許是為愛沖昏了頭也說不一定。」
  「為什麼這麼說呢?」
  「你是知道的,我好不容易闖入澤拉人的基地所取得的能源礦,是他們稀少的物資,他們往返地球跟澤拉星的,是很稀少的物品,他們的科學船意外的墜落,也是因為沒發現能源礦短缺的原因,這個事件的時間點,我們早在前年前就預測到了,而且這個事件也確實發生了,我們無法改變歷史,所以發現了線索,這艘科學船就是導入了預測科技,消滅有威脅的地球人的,當然楊曉妮也在它們的名單之中,我們是要來阻止這艘科學船的,讓這艘船出事並且毀滅是我來到地球真正的目的。」
  「可是你怎麼說三百年前你就到地球了。」
  「回到過去是要耗費相當多的能源,可能是整個太陽的能量,所以就算泰伊人發展出回到過去的科技,也僅能進行少數回到過去的行動,我們小組本想回到稍早一點的時間好好準備這次行動,但是由於回到過去的科技無法完全掌握,跑到三百年前,我知道你想什麼,三百年的我不是變成老太婆了嗎,那你就錯了,有了泰伊的能量,泰伊人就可以永生了,當然我也承諾你的永生機會,如果能劫持一艘宇航機,我就可以帶你到未來的澤拉星,選擇基因治療的機會,你就可以永生。」
  「到未來?我有沒有聽錯,就你所說我就可以永永遠遠地跟你在一起,做一對人人稱羨的鴛鴦了嗎?」
  「如你所想像的,的確如此,到未來的科技的確比回到過去的科技簡單許多,就算泰伊人的飛行小艇也可以做時光躍進的飛行,畢竟順著時間之箭的洪流前進是容易許多,但是前提是要把楊曉妮就出來,並且破壞這艘科學船才行。」
  「說以說你原本計畫是要拿能源礦來交換楊曉妮的嗎?」
  「對呀想不到出現了你一個程咬金。」巧縈開玩笑的說,但如同她所說的,一切都是為了愛,
  「那你怎麼不好好保護楊曉妮呢,把她帶得遠遠的,然後就不會捲入這次事件,直接摧毀澤拉人的科學船不就得了,但是我覺得你反而要將楊曉妮帶進來,並且是你脅持楊曉妮進來的。」
  「你說得不錯,但只有說對了一半,我要她進來是要符合歷史事件,這次墜機時間點後就是要來抓有威脅的楊曉妮的,所以我得製造楊曉妮跟科學船一起墜毀的紀錄,這樣子就再也不會有澤拉人抓拿楊曉妮了,那們舉旗反抗澤拉人統治的領導者泰伊就可以在未來出生。」
  「你不是一開始就保護著楊曉妮,怎麼又會被抓走了。」
  「但是我如果不製造機會給澤拉人抓走,就不會存有紀錄,那澤拉人也會繼續抓拿楊曉妮了呀。」
  我到此明白巧瑩的整個企圖,但是是否還是要救回楊曉妮,就是之後任務最重要的關鍵,說也奇怪我反而不在乎楊曉妮的生命危險,只考慮到巧縈,反而知道她的安全之後就放心了。
  「那我們之後計畫怎麼辦,還是要營救楊曉妮嗎。」
  「當然是要,沒救著她怎個泰伊族人也就不會有未來了。」
  「如果未來沒有了泰伊人,那你會消失嗎?」
  「你電影看太多了,不過也是一種弔詭的詭論,這叫做弒父理論吧,回到過去把父親殺了,那自己不就沒有出生?但事實上並不是如此,也許是變成了平行世界吧,改變歷史的地球到了另一個平行世界了吧。」
  「我之前接受澤拉人的醫療,他們給我了一段影片,說是整個宇宙都是超級電腦所模擬出來的,所以平行世界根本就不是件難事了嗎?」
  「澤拉人給你個夢,怎麼樣說來聽聽,好像蠻特別的。」
  我將澤拉人影片的內容告訴她,她反而覺得很新奇,「是這樣呀,我之前都沒有聽過呀,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不就顛覆了泰伊人整個科學觀念了嗎?」
  我很驚訝原來泰伊人沒有這方面的認知,但是泰伊人又為何要告訴我這些,這樣我就不了解了。
  有關巧瑩為了這個任務可是籌備了三百年之久,所以對於澤拉人科學船綁架事件可是瞭若指掌的,楊曉妮的祖母被綁架,那也是因為不要讓她的祖母生下曉妮來,這是綁架曉妮就是為了不讓她生下泰伊這個反抗革命軍的領導,我不意外曉妮會生下這麼勇敢的孩子,從曉妮的個人特性上就可以看出她個人魅力所在,巧瑩籌備了已久的計畫,她對科學船內部儀器設備可說滲透地徹底,所以她可以利用敵人地盤的力量來反制敵人的力量,她甚至駭進的科技來控制這艘太空船一半以上的區域,那也可以說明為什麼我們身處的環境不會受到生命威脅,但她說的能控場的事態可能隨時會被逆轉的,如果她那驚心研發的針對性電腦病毒被破解的話,那她們只有逃亡的回事,只要偷取母艦的星艦戰鬥船就可以出發到泰伊星系了,但更重要的是要把革命之母救回來,責任心很大的巧瑩,絕對不會跟我思奔的,我想她就算為了任務完成付出犧牲生命的代價也再所不惜吧。
  我們要趕快解救曉妮才是正途,她本來籌畫要用能源石交換曉妮的計畫已經破滅,所以目前只能強攻了,她教我指向性聚焦雷射槍的用法,我雖然不一定要使用,但是拿著總有防身保住小命的機會,她說她有特殊技可以在我們前頭丟出一扇能源盾,可以擋像敵方的雷射攻擊,當然這些能源盾也是有局限性的,不可能一直使用。
  扣扣,我們躲著的小房間外忽然有巨大的響聲傳來,巧瑩手上一個手把出現一紙光刀,剎那間小房間的守門就像是黑道電影般被轟出了稀巴爛,巧瑩意識我在桌下躲躲,我看到一個快步迅速地就好像三國無雙中的無雙大覺,一陣光刀的光影令人眼花撩亂地快速移動她的腳步出去,一開始門外的還有激烈打鬥的聲音,有外星人特有的哀號聲,就像是二次大戰電影中,德國軍人發出像是機關槍聲快速讓人聽不懂的德國語言,我知道是外星人絕死前的慘叫,那還有一些機械的撞擊聲音,還有特殊的機器報銷聲浪,澤拉人的軍隊裡也許有機器人幫他們代工就是當傭兵的意思,很快地這些聲音都消聲匿跡,一切歸於平靜,我緊張地希望是巧瑩贏,雖然僅僅短暫的時間,但在生命交關的當下,任何短暫的時間都有如令人煎熬的錯覺,幸好傳來一聲令人欣慰的話語。
  「快逃,想不到澤拉人那麼快就把控制權給奪回,我們時間不多了。」
  我爬出桌子底下,她手上拿著雙槍,披著一縷青色披風頗具現代感,看起來有像是科幻片駭客任務或者是惡靈古堡大滅絕那些女主角的身手,也頗像經典遊戲太空戰士七、八女主角那樣強悍又美麗,我有那麼強的外星人,不應該是說人類的後繼者罩著前方的路子,我又有什麼好擔心的,一出門可以看剛才惡戰的痕跡,想不到巧縈驚人的伸手,瞬間就把敵人給斬殺乾淨,幾個焦黑的泰拉人,他們流著綠色濃稠的體液,就知道跟人類完全格格不入,這就是人跟神的隔閡,為何幾十個世紀以來,神的地位永遠高高在上,就在那身體內的體液中顯得格格不入的顏色差異,那還有幾句在顫抖的機械人,我走過去有個笨機器人還出手抓痛了我,我下意識的拿雷槍賞它一發,解除了危機而巧縈也對我另眼相待了,我想這個真是最貼近現實的電玩戰鬥現場,但是科幻得就跟現實戰爭的煙硝味道完全不同,我反而可以融入其中,不切實際的場景反而讓我在電玩的世界取得無數的經驗,我有著初生之犢不畏虎的勇氣,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也許是槍火太猛,還是巧縈的身手太矯捷,一路破敵看她擊退遠方敵人精準的槍法,近身則是擒拿技再來個快速的揮拳再加上連環踢,由於她是屬於技巧派,無法使用蠻力克敵,所以精準且複雜的連續技才能突破重圍,我只能躲著,隨時拿出護盾能源盾躲著,有時想偷襲一下,但對方的機器人馬上感應到我,我差點就被反擊射中,信好巧縈一個手裡箭把機器人KO掉,不然我就慘了,巧縈給我眨眨眼,我有了自知之明,我只要不要成為她的絆腳石就好,不需要幫她殺敵。
  她帶領著我似乎有目的地向某一區前進,在這麼大的科學船內部,我已經跟著昏頭轉向了,除了左左右右地來回轉向,還有上上下下的樓梯追逐,有時什麼敵人都沒有,有時卻一蜂擁出現許多不同類型的敵人,她就像是女版的士官長約翰,像是「最後一戰」裡般衝鋒陷陣,或是「質量效應」裡多著是不同類型的外星敵人,我所熟悉的遊戲場景中,我儘量利用我的經驗「躲」,欣賞著巧縈出神入化的無雙快打吧,但是不像是士官長約翰所擁有的強運,巧瑩沒有這方面的天分,她手臂被射傷了,流出紅色的鮮血使我更加認同她是我親密的同伴,是個不折不扣的進化人類,而非那天在星空下覺得她是十分詭異的外星人般,我心頭只有一個想法,她確確實實就是「新人類」。
  「巧縈你受傷了。」
  「不要緊我們找個地方躲躲,我先療傷。」
  說也很惱人責備自己的沒用,我是男人應該挺身而出帶領著巧縈去找地方療傷的,但是我什麼應有的知識都沒有,一點概念都沒有,如何帶領她,我不過跟著「話燒」而已,跟著她拆掉中央空調的氣流管道裡,那狹隘的空間,幾得我倆貼在一起,我盡然有一點生理反應,但絕非時候。
  「從我口袋裡拿出創傷口紅,在我手臂塗抹一下。」
  我看她手臂湧出鮮血,如果再不止血那就有可能失血過多,那個神奇的口紅膠果然是高科技產品值得期待,一抹在受傷的位置,那瞬間就將傷口給癒合,但是巧縈的神情仍然痛苦,讓我感到擔憂她不會立即恢復身手的,但我們深陷敵人陣線裡,該說如何是好,我一點頭緒也沒有,只能跟著窮緊張。
  「品超,我看我沒辦法一個人完成任務了,你一定要加入我的行動裡,不然很快地就會任務失敗,我們轉眼間都要失敗了。」
  「巧縈你說吧,你有什麼想法我都樂意配合,都在這個節骨眼了,如果失敗,幸好我們能死在一塊。」
  突然一種蜂擁而至的感動感染她跟我,我們相擁而吻,傳達彼此至死不渝的情懷。
  「聽好,我們正逐漸前進關著人類的大牢房,如果能打開牢門,放出所有的人類,我們就可以趁亂救出楊曉妮,我手上已經有電子鑰匙,但是我沒有力氣打開牢房,要靠你了。」
  巧縈形容地如此簡單,我也以為簡單至極,但直到現場,我發現並沒有那麼容易,我們沿著空調氣管爬行,我在她後頭跟著匍匐前進,她圓睜的屁股在我面前是個美好的風景,但是該死的緊張氣氛讓我一點也沒有興致。
  我們就像是電影一樣爬到通風口的天花板上,要從敵人的頭上一躍而下,然後制服敵人,下方還蠻戒備森嚴的,幾個機器人加上帶槍的守衛數人頭也有一打以上,我要怎麼執行任務,我的任務是等巧瑩將閃光但跟煙霧彈丟下去之後,我趕快去插入她已經打造好的電子卡片,然後拉開那重重的鐵門,那上面還有電池波,她給我一個絕緣手套,還告訴我打開的時候會感到電流串流的痛苦,我要撐住,否則就會前功盡棄,然後她趁著敵人搞不清楚狀況,身手不矯捷的她開始連環地「背刺」,情況好的話應該可以控制場面。
  那門不知道怎麼搞的,我多麼用力只能拉開一個縫隙,我知道自己很無能,我怎麼使出吃奶的力量都不怎麼樣,我想我是要辜負巧縈對我的期盼了,但又能奈何,眼見前方的煙霧突然散退,巧縈不管受傷後身手一樣是有制敵的力量,眼看前方的敵人只剩下兩三個,幸好也沒有人注意我在開門,我的生命繫存在敵人有沒有將眼睛飄向我的一瞬間。
  我知道我當時沒有想太多,有敵人想背後射殺巧縈,我怒瞪一眼,突然間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用力把門打開了,衝向前我把巧縈身子推開了,可能換我被射殺,就像電影自我犧牲般的偉大情操,但是現場畢竟不是電影情節般安排好,幸運女神站在我身邊,我左手被雷射槍掃到,瞬間我的小指跟無名指化為黑燼,我痛苦地倒在地,巧縈趁機把敵人解決後,再把關閉人類門後的雷射光束關閉掉,讓人類蜂擁出來,然後她才回到我身邊,用口紅膠治療我。
  「品超會不會痛。」
  「會痛,但是看到你沒事在痛我也沒感覺了。」
  我跟巧縈對眼深情款款,恨不得就這麼親吻下去,管他四周人類要我們怎樣的支援,但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出現。
  「學長,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我坐著的時候那楊曉妮的出現將我緊緊的摟住。
  「社長你沒事吧。」
  「好可怕呀,我沒事了一切都好可怕,謝謝你來救我。」
  「我沒那麼厲害啦,是巧縈來救你的,她
我意識到她的存在在哪,她好似更加忙碌地將敵人散落的武器教導一些男人怎麼使用,然後要大家跟她走,走去搶奪機艙裡的小型運輸機,然後靠近我們。
「社長,品超你們跟我們走,就讓其他人戰鬥,你們儘管珍惜性命,希望你們不要受傷,跟大夥一起前進吧。」
「我會保護學長的,儘管放心。」
楊曉妮不知道她在說什麼,看來好像是喜歡上我吧,一路上說什麼好感動我所付出的一切,說什麼她一聲都等著這真愛發生,然後好愛好愛我的,然而事過境遷,我也不知道該講什麼好,只是敷衍地應付應付,我不想掃她的興,然而確實我是喜歡上巧縈了,對曉妮的愛情該是斬斷情絲的時候了,我確實只是應付她而已,畢竟她是所有事端中的女主角,在歷史上這麼重要,能生出泰伊這位偉大領導者的女性,那她的另一半一定也是很偉大,可能是勇敢的將軍階級,或者天才般的高級電腦工程師天才,或者是意氣風發就像是吳貴助那樣的男人,才能跟她結合生下優秀的領導者吧,然而像我這種次等貨只能站在旁邊看,但是我有巧縈我就也心滿意足了。
  與敵人交火的情況十分猛烈,但是每個人為了求生存也各個發揮他們的極限,我們人類雖然死傷泰半,但是也終於撐到機艙,我看到巧縈沿路在牆壁上貼上像是定時炸彈的,她一定也想毀掉這艘科學船,我想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後來還遇到曉妮的祖母,她說被綁架的事件果然是真的,但是祖母的年紀好像有一點年輕,就只有三十幾歲,事後才知道,曉妮的祖母不過被關上一年左右的時間,但地球上的時間卻已經過了二三十年了。
  我們渡過了重重的危險終於劫獲了一艘運輸太空船,巧縈去駕駛必要我跟社長指揮大家進入做好,已經引導持續作戰的男人們進去好關閉倉門。能在運輸艦上的方才都在跟死神打交道,卻也讓死人不甘心地離開,我們是幸運的一群,而且歷史沒有改變,我相信楊曉妮生出泰伊的歷史還持續發生中,而我有生之年可以看到人類的大躍進。
  「快過來看我們在太空中呀!」
  楊曉妮叫住我去看窗戶,我也很意外地原來我們飛出的太空船已到了浩瀚無際的銀河系,一下子前方發出耀眼的火花,我想那是巧縈的定時炸彈起了作用,泰伊人的科學船爆炸了,巧縈也完成了任務。
  「學長我愛你。」
  我心不設防地,曉妮牽起我的手她的嘴唇馬上貼上我的雙唇,雖然曉妮的心意是滿滿地深深地愛意,但是我卻推開了她。
  「社長不要這樣,很多人都在看。」
  我推開她轉身就走,「你不愛我呀。」
  這一幕就好像在飛碟墜落地的那裏,我轉頭要去找巧縈似的,而泰伊的母親一定是相當聰明的,她立刻了解我的內心。
  「難道你是喜歡巧縈。」我沒理她我走自己的路,然而她跪了下來,兩手摀住雙眼,眼淚停不住地滑落下來。
  我有聽到哭聲,但我沒有回頭,直走像駕駛艙,一瞬間看到貓王也在裡頭,原來她也被去實驗了呀,但是沒有理會,因為我此時的內心還是很複雜的,畢竟要捨棄一個曾經摯愛的女人,會是多麼不容易,但是只是想到我的最愛,我心底的甜蜜就不斷地蔓延在我的心口,未來的光明也在我的腦海中不斷地盤旋,我的腳步愈來愈是輕盈,甚至有點飛起來的感覺,「李小龍」,天呀原來他也被外星人抓走了,原來外星人抓走的名人那麼多,我差點就向前跟他要簽名了,但是我發現巧縈的吸引力比起他巨大許多,我人沒有改變方向,堅定的心情進入駕駛艙。
  「親愛的,我們成功了。」我跟巧瑩振臂歡呼,舉起只剩下三支手指的左手,跟她緊緊擁抱親吻了起來。我們接下來的旅程是回到地球,然後將被綁架的人類一一地送回它們的故鄉,我想當人類知道有那麼多人類被外星人綁架,那是一個地球反抗澤拉人很好的契機跟開始,由於我們是開著澤拉人的運輸艇,所以不會受到澤拉人太多的注意,我們只管放人,如果有人拍向我們UFO的身影那更好,澤拉人一定會耗很多精神去地球各地「滅火」,但總有一天我的前女友楊曉妮會生下一個劃世代的領導者泰伊的,猶如泰伊人的族名般所紀念這位偉大的偉人般。
  我跟巧縈無所不談,她說她泰伊星的美好,說有多進步,但是我說我們不急著駛向未來,我還想抓住一下地球的尾巴,冒一點險,環遊世界,她也答應了我的要求,看來未來真的是燦爛無比的,我跟她甜蜜地躲在駕駛艙中享受兩人世界,一面將被綁架的人放回當初被綁架的地方,就快要將楊曉妮放回台灣的時候,巧縈突然問我起來怎麼跟楊曉妮認識的。
  「說也奇怪,楊曉妮的家湧現一到直射雲端的綠色光束,我還有夠好笑的,還以為她家附近開大賣場在用探照燈搞噱頭呢?看到那道綠光我就到她家遇到她了,你說有沒有奇怪,只有我看到,其他人完全看不到,害我覺得她是女鬼,說不定那是澤拉人對她家的標記,那一種抓捕有潛在危險的地球人所使用的標記會不會呀,真是有夠奇怪的。」
  沒想到巧縈的反應是那麼大,她怎個人呆住傻住,完全就說不出話來,不知道怎麼搞的,難道是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你真的有看到綠光嗎,是怎樣的一到綠光。」
  巧縈雙手用力搖晃我的雙肩,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我不知道那為何那麼激動,我以為是有什麼天大的危機存在,是不是有被澤拉人報復的危險,但是完全不是我想像那樣,我又把我看到的現象說明一次,這次我還加油添醋,說那個楊曉妮是怎麼地搞笑,怎麼地捉弄我,我還嘻皮笑臉。
  「她根本就是一個活女鬼,鬼片應該找她當主角呀。」
  「天呀!」
  我看巧縈並不隨我的搞笑而笑翻,反而是有些大大的反差,怎麼由剛才的激動情緒快速地降到谷底,她抱頭沉默不語,甚至眼中有淚,我不明白為何如此。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可以告訴我嗎?」
  我很想在她低落的情緒中給我一絲可以探索的答案,但是她仍墜入自我困窘的情緒中,我只能默默地陪伴她身邊,選擇在浸潤在渲染的寂靜海洋。
  「我跟你說一個故事,泰伊星球是一個美麗的行星,比地球大些,也更充滿了藍色的神奇生命,在一片蔚藍的景色間,在天空上有著白銀色的百矮星,將泰伊光芒整個灑落在泰伊星球表面上,那種世界一定是你從沒有見過的迷幻世界,是我想帶你回去看的美麗故鄉,那景象不是我在誇的,像你才十七歲,一定會看得目瞪口呆,別說你從遊戲中看到了多少薰麗、精緻、畫素又是多麼高的畫面了,那根本沒得比好不好,那是身歷其境才會體會到的感動。」
  「那怎麼說呢,你不是要帶我去看嗎?」
  我一臉興奮,難道她要我保持期待感,好讓旅程更加美好不過。
  「可能我們沒辦法去了。」
  我大吃一驚無疑是我人生最大的驚嘆號,最大的SKYFALL雲端墜落。
  「對不起,我可能無法兌現諾言了。」
  我起先是不感意外,「沒關係,你帶我遊走天涯也好,去環遊世界呀,你武藝那麼高強,我信任你呀,如果有澤拉人膽敢動你我,你不是可以打走他們嗎,我並不害怕,你都在地球生存了三百年不是嗎?」,我振臂有辭,很是歡心鼓舞地跟巧縈打氣。
  巧縈又在一次雙握住我的雙肩,不同的是她不再搖晃我,而是用她堅定的眼神凝視我,似乎她那大大的眼睛中寫著訊息,要我讀她的眼睛嗎?我當下沒有理解什麼,卻從她口中聽到了傷心噩耗。
  「不我不會帶你遊山玩水的,你得離開我。」
  我領了人生最大的驚嘆號後,緊接著又領到了最大的好人牌,巧縈你也真是的,早知你會給牌,為何要讓我墜入情網後無法自拔,就要如此步入絕情谷般的小龍女情節嗎?難道不知這樣如何讓我傷心欲絕,我甚至想放棄生命,無論如何都要挽回她的愛,巧縈又怎麼知道呢?
  「為什麼,我如此愛你無法自拔,你讓我登上了世界的高峰後,又一腳踢落我讓我墜入無底迷霧,你一定在開我玩像對不對,對嘛!」
  我強顏歡笑又盡我所能拼命地搞笑,希望能逗笑她呀,開什麼玩笑一定是我聽錯了不是。
  「我沒騙你,我講的是真的,我不是絕情無異之人,我真的也很愛你,是我先喜歡上你的不是,我心底又怎麼會甘心放手呢,我比你還痛苦好嗎,真的,但是我真的要離開你,跟你在一起真的很快樂。」
  怎麼地本來穩定情緒的她又怎麼開始鬧情緒了,不知不覺又落淚欲滴,幹嘛又這樣的嗎,是我應該要哭的不是,眼淚還我好嗎?怎麼都是要男生安慰女生嗎?這先天本來就是生理不公平,影響到什麼都不公平了呢?
  等巧縈心情平靜之後,她緩緩告訴我,而我這時也期待她能回心轉意。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不會有危險的,也不是澤拉人會來追殺什麼來的,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我跟你說,在泰伊星有一個神話,佩拉跟杜克就像是我們族人誕生的故事,跟地球上亞當跟夏娃很像,傳說都是人類起源的故事,杜克原本跟佩拉不認識,他們人生是兩條水平線,在泰伊星球上兩人就像是不斷遊走的撞球,以泰伊星球廣大的地表面積上不斷地遊走,那相遇的機會根本十分渺茫,就像在地球上不相識的背包客,終年不斷地在地球上不斷地到處旅行,那根本就不會相遇在一起,某一天特克看到了天空的一到光芒,那是不一樣的顏色,跟自己的眼睛,還有周遭的大自然顏色,全都是一片蔚藍景致不同,就像在地球過去一片綠油油的世界一樣,泰拉星則是一片蔚藍的美麗世界,雖然還是有其他顏色,但是綠色的東西非常少,就像地球黃金顏色一樣,綠色在泰拉星是一種美麗高貴的顏色,也是一種奇蹟之色,自從杜克看到那道從天空直落而下的綠色光芒起,綠色就是一道奇蹟之色了,在泰伊星杜克看到這道光芒起,他就追尋這道光,直到遇見了佩拉,於是他們倆個結了婚成了泰拉人的祖先,就像人類的祖先亞當夏娃一樣。」
  我知道他在說什麼,我也不是傻子,難道我所見到那道綠光,就是我跟楊曉妮的戀曲開始?難道我是泰伊的父親,難道我必須跟楊曉妮在一起,否則這次任務前功盡棄,我真的不敢相信,像我這一個被教官罵到臭頭,一無是處的人,身體怎又會有怎樣優秀的基因,可以生下地球人上最優秀的反抗指揮官嗎,這實在是大大出乎我意料之外。
  「我知道你很傷心,但是為了泰伊人,也為了地球人,為了我死去的隊友席拉,也為了我,你必須回去找曉妮?」
  我痛哭了,她也哭了,我不知道我倆哭了多久,我想有一個世紀吧...
  那天我在學校外操場,傳了一封簡訊給曉妮,果然她來了,她抱了我,她哭了...

  之後我努力讀書,我考上了好大學,但是不是醫學系,我知道那不是我要的,我想念天文系,那才是我的最愛,曉妮隔年考試,她成績比我好上許多,但是她選擇屈就我這個學系,畢竟那才是我們共通的興趣,鄉念了好幾年,我們在天文台就業,也順利地懷孕,我們唯一的兒子,他就叫丁泰伊,我知道他以後會帶領地球人到太空中的,曉妮順利地申請到國外頂尖大學鑽研天文博士,我們也移民,我放棄了工作,一切都為了小孩的教育環境,曉妮太厲害了拿到博士後到NASA去工作,我也成了名副其實的煮夫,整天帶小孩學這學那的,畢竟我們知道自己的使命,要好好培養這位未來的偉人,泰伊也很聰穎優秀,他是我最得意的成就,而我除了做家事,教育小孩以外,最大的興趣就是整晚拿著望遠鏡看著泰伊星的星空位置,似乎看到呢那顆星,整晚其他哪裡會捎來訊息,或者到網路上尋找她的訊息,可是了無音訊,直到泰伊長大,我也見證了一場命中注定的歷史,那場與外星人轟轟烈烈的戰爭,地球人也死傷慘重,最後也讓地球人真正作了地球的主人,甚至發展曲速太空引擎,拓展人類的太空殖民史,而我跟曉妮說,我要實現我的夢想,而她也陪我乘著一艘太空船,航向宇宙深處,泰伊星的方向...我看到了絕美的藍色星球。終...

空殼夢駭第15回

駛在擁有光影迴廊的高速公路上,就像是都冬季奧運滑冰冰道上,那滑冰道變得透明不堪,有如夢幻泡影一般,在急度加速的車體內,那周遭在黑暗地底所點亮的光點,無數光點也要化作光速般閃耀,光速可以形容我開車的速度,而那閃動的光條造成的採條韻律,絕非親眼所見可以想像得到的渲染效果,比起所有3D遊戲的繪圖特效更加波瀾壯闊了幾分,曲折的大逃亡,那是一場很華麗的舞台秀,然後那動線很快,快到像是光速戰記,那種外星人的攻略場面,就像一場未來感的世界秀,那情節很快,張力變得異常撲大,自我的散失感覺也快變得五體投地,那最後又來一股膨脹的感覺,讓自己飛翔天際的感覺,那開車本身就事一個情緒張力的暴發,旋化旋奇表露無遺,我不禁落淚莫名,原來真正地開飆車快感要在現今才得以真實感受到,

"喂,你要作什麼",在旁的仙度拉根本就慘白臉色,原來我正鑽進去一城市邊緣的岩塊區中,那仙杜拉又發出我受不了的尖叫聲,我的車就一路衝撞進那有如大倉庫之中,我不怕會有什麼意外發生,因為我已經預先算計好,這面車庫根本就只是鐵皮,那裡面剛好有一堆廢棄的泡棉堆放,所以我衝進去以估算性命不受威脅,不過我只承諾只有人命不受威脅,但是並不保證後座的猩猩會沒有創傷,果然這超跑得安全也作的了得,撞進後我跟仙度拉都沒事,但後頭的空間中,交通大成可受到了皮開肉綻的創傷,我也算計到受傷的交通大臣,會讓我好辦事一些,

我挾持著受傷的猩猩,要仙度拉配合我到裡頭打交道,原來這裡是一座大大的停車棚,這地點實際的作用多是停放一些要到地球表面探勘的巡視艇,這些反重力飛艇有著質地輕穎的碳纖維,外面還塗上抗腐蝕的塗料,式為了防範地球表面上的酸雨侵蝕,裡面還有充足的氧氣能夠防止呼吸地球上酸蝕的敗壞不順,更重要的是他還是一艘武裝飛艇,要是面對外頭盤旋的軍隊,我可以發揮玩小蜜蜂的技巧,至少不會任人宰割,

我壓著交通大臣喊著,"你想不想保有一條小命,快叫你的工程師移交黑鷹探勘機,我說話算話,照我話作保你生命安全無虞",我壓著那黑猩猩大臣,在直升機後面作,指控她的屬下給我飛機盤升,我的腦海裡浮現有如車子的抬頭顯示器那樣的數碼映照在擋風玻璃之上,就像是浮空顯示一般,那許多的色彩浮空在視野之上,就像是許許多多的符號跟數字飄浮在空中,如此立體,讓我可以巨細靡遺地分析,我腦袋快速的運轉,我擷取所需資訊的速度竟如此快速,我甚至可以把想要的資訊作關聯,全部都標示成紅色,那我就可以循著線索找到關鍵的資訊,當我就是要理解這台直升機該怎麼運作的,那就有顯示一竊所需的資訊,我沒有多少時間,我卻訝異我可以在極短的時間中理解整台直升機的運作,我實在是太了不起了,我根本不須要受過幾十年訓練的專業黑猩猩直升機駕駛員呀。

我抓起交通大臣抓起他的胳膊往外推,"你不是說要讓我活命的嗎?","我有說過,前提是你要會飛",我就把猩猩推出去哀嚎一陣子,那前面的駕駛員搞回過頭來想搞清楚方向,他一下子就看到我的臉,我用力就把他丟出去,現在剩下來的只剩仙杜拉那個妓女戶的,在哪裡鬼叫鬼叫,不過我已經幫她綁上安全帶了,她也不至於失足掉出去,現在兩個人的生命操控在我的手掌心中,我沒有我的腦海裡甚至比這前座的琳瑯滿目的儀表儀所截獲的資訊還要多還要精準,如果人腦藥要塞下這麼龐大資訊的話,那沒有第二句話,他的腦袋鐵定爆炸,而我的腦袋可以容下是因為我脫離了馬可仕火車,火車上的人機介面沒辦法接收我思緒的龐大匯流,所以產生了讓我無法正常生活的步調,時而恍神整個腦袋當掉,時而語無倫次地做出一些好像羊癲瘋的動作,也是人類的智力上限只有180,智力在之上的人們都是瘋子,所以才常有人說天才跟瘋子是一線之隔,瘋子只有回到現實事件,他的腦袋才會獲得自由,就像我現在,我的腦袋清楚清晰的很,而且過目不忘,資訊在我腦袋裡快速竄流,也多虧了當初那個猩猩警衛,將我的左眼給扎碎,看看到了真實的世界,卻也讓腦海中的串流資訊可以透過右眼猩猩族給我改造的機械眼睛,取得網路上的資訊匯流,卻也藉由視網膜上的神經傳遞錯誤,讓我可以將腦海中的資訊映照在視界中,就如帶上了Google的眼鏡,讓我可以視覺化地處理腦海中的資訊。

"小心,飛彈來了,我要急轉彎",我通知了後面乘客,仙杜拉哀嚎不已,她一直有悲觀的情緒,不斷地碎碎念,"死了死了,我們要下地獄了",我一個大動作,不過是精算過的,在地下巨洞裡,你不得不思考周遭的環境資訊在來行動,否則就會一不小心就會連機帶撞撞到岩壁上,機毀人亡,我不是笨蛋,我劫機會看準情況,我專挑有武裝過的直升機,這樣一來,我就可以急速繞到攻擊我的飛車後面,開個機關槍給它們擊落。

我飛行的路線是要往我之前在建材開發場做苦工的那裏,我在那裏發現有一個可以往上飛飛出地洞的狹縫,我開始往上飛,岩縫狹小的,我得設法撞掉不需要的飛翼,我現在只想往上飛,大概這艘飛行艇,如果能撐飛到地表之上,那一定是傷痕累累了,我保持著專注力,仔細觀察飛行路線,目測狹縫與飛艇的容積是否可以平安通過,幸好這個狹縫,對於狹縫底有個死角,可以擋住猩猩們的攻擊,好讓我可以從容地脫逃,眼看就要逃脫死亡之狹縫,飛出一片天了。

"哇"一聲的飛艇墜落了,論我怎麼操控飛艇就是不聽我的使喚,不幸的大信大概只墜落及卡在離地表100公尺的位置,如果再乘上十倍,我肯定連人帶船撞得粉深碎骨,我們在脆弱的岩塊上保持穩定,"噓"我跟仙杜拉示意了一下,她也比較收斂了許多,就怕她太殺了,她的超無敵尖叫音波肯定會讓岩壁共振起來,召致厄運,"我知道你會帶我活命的,我相信你,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嗯,我們快逃亡成功了,小心行得萬年船,我背你,你可要穩穩抓住我,我要攀岩上去",我小心翼翼地將她給揹起,開始攀岩,說為何又會攀岩了,可能歸咎於我曾經退化成類人猿了,那將我腳上功夫活化地特別靈活,就算透過仙杜拉幫我"解毒",我仍可以感受到靈活的腳趾,讓我腳下好像多了一副"雙手",當我的保命符,往上的一百公尺不算是高難度的岩壁,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累癱在地表之上,輪到仙杜拉好好照顧我。

"你成功了,謝謝你,謝謝你",仙杜拉的話中充滿了感激,我在接受她的包紮之餘,我仍要專注面對這地表上險惡的環境,昏沉的暗紅太陽有著大片的烏雲壟罩,如果有下雨的話,一定要找個遮蔽物,不然讓那些酸雨滴到皮膚,不只紅腫而已,可能還會潰爛地跟大地精的潰爛皮膚一樣糟糕。

"仙杜拉我這小傷沒有關係,我們先找個遮蔽物,不然看天空就要下雨了,那硫酸味道肯定讓你受不了",她半摻扶我,我們走向岩壁,尋找可以容身的空間,這裡有幾千的山洞,因為酸雨風化現象,融蝕了這樣項蜂窩一樣的地形,我除了尋找已經不會受到酸雨侵蝕的山洞外,仍要評估哪裏的洞窟最適合容身之處。

"我太累了,我需要睡一下,這附近沒有雨水,此地不宜久留","好說好我們小睡一下,但是還是要回去地底自由人類聯盟才行,那該怎麼辦","你不要太煩惱,自然有辦法,相信我",我變成一個老謀深算的軍師一樣,就像坐在空城上還可以搖著羽扇怡然自若,就睡吧,深深的睡吧,在我的內心深處有一個深沉的聲音不斷地拖拉著我,讓我沉浸在一片覷靜的深邃黑暗之中...

"噓",我又示意著仙杜拉不要出聲,不過我多想了,她大概受到極大的刺激,所以要有時間來恢復精神力,我聽到外面有機械鼓譟聲音,我探頭出去,沒錯是一大堆大地精,大概跟有大猩猩有什麼勾結的了,所以派人來捉拿我,我一定變成了頭號通緝犯,才有那麼堆龜鰓子來鬧我,我扛起來沉睡的女人,在黑暗的掩護之下,找一個最近的大地精,踢翻她,駕駛他們的摩托車交通工具,使者它們來時的方向,不一會果然大地精都集體來跟我玩追緝戰,卻不曉得我在溫室裡是一條蟲,在險惡環境下就還原成一條龍啦,我心念一縮後面幾十台摩托車全體騰空躍上十公尺來,摔得四腳朝天,而我加速油門,衝向大地精該回頭的路上,雖然天空還下著小雨,但是我已不在乎了,不過仙杜拉我得幫她披上一件厚重的大衣,以免她醒來劈頭罵我,她要是沒了漂亮的皮膚,那她就沒有一技之長的本錢了。

這是哪裡,隨我去,你看旁邊有火車軌道,循著走就沒錯,我從小到大看過不少飛車搶劫火車的鏡頭,沒想到會在我面前真實上演,我需要很高超的體技,如果我一失足就有可能會墜落到火車的鐵輪中,那就代表我可能成了飛散的屍塊,我一手摟著仙杜拉,一腳跨上火車車廂的邊緣踏階,差點就摔飛了,我真的不是特技演員的班底,是貨真價實地上演著,像是有老天幫我,我驚險地上了車廂,不遲疑地就把可以有外拉開的鐵栓,我們鑽了進去,總算得救了,我敢緊隨便拿著一個裸體人的噴水頭往自己身上沖水,好洗去那有害的酸性物質,然後飢渴地狂飲水來,邊拿起那充滿餿水的管子往嘴巴塞,讓生理需求獲得最大滿足,仙杜拉本來目瞪口呆地觀看這車廂裡怎麼有在飼養裸體人呢?但是面對生理的龐大渴求,也有樣旋樣像我一樣地進食了。

我初估每個車廂平均一個星期會有大地精來搔擾,也就是幫這些車廂上的畜牲檢查降康情況呀,看看有沒有寄生蟲,也就是沒有能力做夢的傢伙,就像是人類常講的,沒有夢的人就等於行屍走肉,活者也沒有用,就是因為大地精會檢查哪一個已經沒有生產力的傢伙,然後拿去做堆肥了,這也難過沒有夢的人會比較早死了。

我選一個看起來癡肥,額頭油光煥發的,就像一個老闆身分的,感覺他已經享受了人生的美好,以為整天他吃著五星級飯店的高檔料理,事實上不過跟豬吃的餿水差不多而已,每天都有安排行程去幽會他的小三、四、五,結果也不是在人工的自慰器裡面抽插,噴出來的體液在處理上一點都不馬虎,一點都不浪費,直接蒐集到餿水桶裡面,這樣就回饋吃進了肚子裡面,真是噁心,可是由得跟馬可仕的火車窗型人機介面,那操控大腦反應的電子調控,讓你品嘗的味道是180度的不同,我當成大地精的清潔工看過太多的各種骯髒污穢的事情了,我是很習慣這些這麼噁心的東西,仙杜拉則是吃了噁吐出來,又因為太飢餓吃了又噁吐,直到習慣後,她才將可以補充體能的"食物"給嚥下去。

"為什麼這裡的人都沒穿衣服,臉都貼著車窗看出去,她們在做什麼,還做了那麼噁心的動作,你看那女人在幹嘛",我回頭去看她的東西,一個女人的下體有一個活塞機器的棒子前方套著一個橡膠棒套,不斷地往她的體內做"活塞動作",而聲音大聲且陶醉地就像是她好像真實上融入那自然而然的場景中,她怎麼可以如此享受,這一定讓仙杜拉覺得不可思議,為什麼DIY會有這麼爽呢?

"說了你一定不信,你的祖先都源自在這裡,你是地下人第二代,當然不知道如同我一樣過去的糟糕日子,你演前的女人正在做愛做的事情,只不過她的交配對象,是在遙遠的另一輛車廂中,所謂的受孕精子不知道是透過什麼系統傳到那隻活塞噴進去的吧,我想這種馬可仕火車廂沒有製造得那麼精密,也許是透過大地精把精液拿來,再人工灌水進去吧","哼真是可憐,那女的以為兩腳開開就可以上到天堂,沒想到連真槍實彈都沒碰過,我雖然大多跟大猩猩還有大地精做愛,至少是真實的,比那個女人好太多了"

我心中不禁噗哧一笑,跟那些噁爛的大地精或者暴躁的大猩猩交配你都不覺得噁心了,怎麼吃些餿水你就會連吐好幾次呢,不過話說仙杜拉真是在泥糞裡面打滾出來的一個灰姑娘,如果經過琢磨,她仍然一事顆閃亮的鑽石,我也不覺得她當妓女就怎樣低俗,我跟她長期相處,我覺得她就有如鄰家女孩一般可愛,討人喜歡,我只想愛護她一生,不准任何人糟蹋她的身體了。

話說回來我選擇一個中年人,看身材起來就像是個老闆樣子,然而我要做的事就是把她的為生系統拿掉,我決定犧牲他,他享受大半輩子的快樂也無遺憾了吧,就讓我使用他的維生器,還有車窗的人機介面,我想取代他進去虛擬世界,我沒有其他想法,就是想透過人機介面回去看全家老小,然後在網路上看看有沒有蘿拉的線索,尋找與地下人的聯絡管道,好讓我跟仙杜拉可以回歸地下人類聯盟。

"我要去尋找跟地底人類聯盟的管道,你幫我注意車外,如果有大地精要進來的跡象,立即幫我拿掉維生器,我不會死的,因為我只是半進入,死不了,但是這個男人就不一樣了",我拔掉老闆的維生器還好,把他的頭從車窗上拔出,可以看他就像羊癲瘋一樣在地上瘋狂地發顫,一下子就有氣無力地癱死掉,又嚇得仙杜拉花容失色,我對她尖叫聲早已習已為常,大概尖叫聲就是她負責的工作了吧。

"嗨,仙杜拉,我要進去虛擬世界尋找線索了,這個男人幫我丟出車外","我才不要裸體的男人噁心死了","呵呵如果你不把他丟出去,已這車廂的衛生環境而言,大概不出兩天屍體就會腐敗,你大會讓你臭死",仙杜拉手指拉個眼瞼跟我做鬼臉的,我也對他微笑,然後我就貼到車窗裡面的,由於我一隻眼有經過改造過所以人機介面不合,我只能用另一隻肉眼去跟車穿結合,那套上去果然跟我的強大腦神經器官多所不合,我感到我變成了笨蛋,而且如果太去鑽牛角尖的話,我知道大腦用腦過度,就會讓湯瑪士火車介面當機,然而風險很大,我也不知道我會不會被抓去瘋人院裡去,我突然想到,如果釋放我以前在瘋人院的好朋友,那麼我的戰力就大不同了,或許可以偕同我到地底世界去奮戰也說不一定。

我進到虛幻國度,我看到一個美麗秘書躲在我大桌子底下給我口交,這是什麼天大的誤會,我趕緊推開他,但是身邊出現了閃光燈還有攝影機,而且一群人在叫囂,那是什麼聲音,我知道是很熟悉的日語,但是我沒學過又無可奈何,我意識之下,我靠,我來到什麼地方,我根本判斷錯誤,這裡是日本A片拍攝現場呀,我什麼靠著直覺就認為這是老闆的真身呀,我是有喵到這個老闆坐在豪華的桌子前的光景,卻沒想到女優在為什麼東西的,我一心只想脫身,想說身在其中不知福,沒想到感覺是那麼地強烈。

我只有一點日語懂,聽到幹罵聲傳來,說我怎麼那麼沒用,不會吧,我向來持久性還蠻強的,怎麼今天感覺那麼強烈沒辦法克制呢,我心頭突然聯想到會不會是在車廂上的仙杜拉搞得鬼,一定是她看我的舉止很奇怪就來幫幫我,那可幫我個大倒忙呀,我真的是被罵假的呀,如果依男優的專業評量的話,我的表現肯定是不及格,我拼命地Sorry!Sorry的畢竟我的日文不好,我請其他的男優接力,真的被罵慘了,我款款衣服趕快跑了。

外面是一個陌生的街頭,我本來想找一個亞洲人犧牲者就好,雖然不是賓果直接找到台灣人的身分潛入,找了一個日本男優呀,我到處找銀行,找個會英文的櫃台,我就是辦理我忘記金融卡的密碼,畢竟我需要大量的錢,不過後來發現信用卡比較好用,我整天練習如何簽一個日本名,這耗費了老半天,我在虛擬世界根本就是個笨蛋,都怪那個湯馬士火車的人機介面太不好用,我的天才頭腦到了凡間就一樣當凡人罷了,所以我不可能馬上學好日文,也沒有時間,我得趕快飛到台灣才行。

"那是我的遺像嗎,看起來好像年輕了十歲",我心中默默哀悼,我登我家拜訪,我看到了兒女還有妻子,我跟我老爸訪問,說就是我生前是個超級業務員,有做到日本生意,我偽裝我是來還錢的,我是想只留一個禮拜的旅費,然後把這男優的全部財產都給了我家人,指示算錯了,以為我冒充的是老闆,本來還可以給得更多,真對不起她們,家人接受我差不多一百多萬的支票,但是現場還是一片靜默,我看客廳擺著有我的遺照,還有我叫來全家大小宣布這個好消息,看著她們的臉,那種熟悉不過,卻又陌生,卻又懷念,就像死而復生,看到親人又會怎麼樣,我再也無法矜持下去,淚眼奔潰了。

"山本先生,怎麼回事,身體不好嗎",怎麼換是我家人來安慰我,"他是個好人,他不該死的",我想講自己的好壞,沒想到這麼一場情緒感染,我家人隨著我痛哭起來了,我心中一剎那想回到過去跟他們生活在,那又如何已經回不去了。

"他沒有死,相信我","山本先生你不要開玩笑了,他都已經火化了,你怎麼可以開死人的玩笑","你們相信我,你們相信有靈魂嗎",我報出了我的身分證,我的密碼,我的成績單,說了一些只有我知道的祕密,他們一一查無誤,卻一感到一陣驚慌,"相信我這一切都是真的,我雖然肉體不是我的,但是還有另外一個空間,一個完好的我,為了要讓你們可以理解,把我當作借屍還魂也好,我真的是他,不是日本人,更不是山本先生","你是人是鬼,不要裝神弄鬼,我可要報警了",我的妻子不相信,那麼真實在也不過的死訊,那麼真實的火化現場,我怎麼可以裝瘋子來欺騙他的感情呢?她哭喪著臉作勢就要打電話報警了,幸好我媽替我緩頰,"我有夢到兒子回來找我,你是真的,你回來了呀",我媽抱住我痛哭,印象中我從小到大沒有跟我媽擁抱過,這次真的魄力了。

大家哭了一場後,不管我是不是真的我,他們仍然拼命地招待我,還有拿我喜歡吃的食物煮給我吃,我邊吃邊流淚進去湯裡加料,我還陪著小孩玩玩具,"叔叔你跟爸爸的動作好像",我興致一起就耍起我一些無厘頭的招牌動作逗得好開心,我記得那晚我們聊的很晚,真是很懷念,入睡後我倒在客廳睡覺,但是情緒還是很高亢地無法入睡,我很想多一點時間待在家裡,但是我不行,明天就要走了要去忙我的計畫,真的捨不得這裡,真想永遠都留在家裡,但那是不可能的。

我有聽到腳步聲,就像我已經看足球比賽太晚,老婆半夜起來上廁所兼查勤一樣,我竟然習慣地喊了一聲,"老婆,我馬上去睡",這個似曾相識的情境,竟讓我順溜了口,"你真的是他嗎?","對呀,你不覺得我跟他很像","那你給我回憶",老婆解去衣衫,我們熱情地相擁,雖然一方面感覺很懷念,但是好像又有點被帶綠帽子的感覺,這實在是五味雜陳,看來老婆也積壓了很久,不斷地高潮,"我想見你的原本身體好嗎?"她的意念讓我閃過一個念頭,想去實現的念頭,"我會的,我會帶你們到真正的世界上的",我的承諾,在不經意的出口,卻又是綁在我心頭上的黃絲巾,我們的約定,我會認真去實踐。

我不想睡到隔天後跟家人的離別讓我不忍離去,我確定全家都沉睡後,我偷偷摸摸地出了家門口,畢竟不是怎麼困難,那是我極為熟悉的家園,我選擇一間離家裡不遠的可以上網的旅館,然後在短暫的睡眠後,喝著咖啡,我真不知道餿水中也有咖啡因可以幫助我提神,說不定是車窗上的人臉人機介面搞得鬼,那電擊在腦神經上起了微妙反應,在虛擬世界中我的確要一杯接著一杯的咖啡讓我精神振作,我要繼續在網路上奮戰,我沒有我現實中活耀的好頭腦來搜尋資料,我只能像凡人一樣,呆呆地尋找網海裡面的一根針。

經過兩天的奮戰,我真的很懊惱,一點都沒有一些關鍵名詞的資料出現,比如:大地精、猩猩族或者地底人類自由聯盟等等,更沒有關於蘿拉娜幫我牽線的靈魂人物,我實在很痛苦,我的時間所剩不多,本來想獲得所需要的訊息後,我就可以在回我老家一探,好好地跟她們道別,可是我一點機會都沒有,忽然我的上網手機響起,話端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等下有一名警察要來盤問,那是大地精派來的虛擬守衛,你得一拳打向他的臉,然後奪門而出叫著計程車直奔機長","你是誰,又為什麼要幫我,真的有守衛嗎",等不到他的回答,就又敲門聲音,我的心跳蹦跳地急速異常,如今我只有幾個選擇,要不要開門揍人,是不是警察,我當時只有一個念頭,"豁出去吧",我早就是一個時常發作的瘋子,本來就風評不佳,又在地底裡面死離逃生,我想就算殺人放火我也敢做出吧,又那怕揍一個警察,就算來的是總統我也敢揍。

我一個肩膀的扣倒,沒錯我揍倒的正是警察沒錯,我更相信話中人的來歷有所來頭,我趕緊打網路電話給他,訊息顯示請加密,我重新勾選加密重打,這時候手機裡才有聲音傳來,"你加密了嗎","加密了","很好,你得來美國一趟","為什麼","相信我,你在網路上搜尋的行為已經受到了主宰力量的注意,你還沒完全被監控,你儘量不要露出嘴臉,不然監視器會辨識你,所以你買玩到洛杉磯的票後,就到廁所躲,然後在上飛機你知道嗎","知道了,但你的身分是","瘋子樂園,你知道這個含意的",我突然一陣醍醐灌頂,我當然是最了解"瘋子"最深層的含義的,我認真的回答,"我知道,很好來跟我會合"

在廁所裡真是煎熬,不知道今天是多少人吃壞肚子,好幾次我都想開門,但看門縫中那黑頭皮鞋般地油光泛發,我感到一絲危機,就是回敲門,就是不給開,他終於跑到隔壁廁所,我趁機奪門而出,鑽進女廁某間廁所,幸好我掩臉的迅速,沒有引來尖叫聲,我突然靈機一動,乾脆話裝女人來,溜出去到免稅商店那裏買一大堆化妝品跟女衣還有鏡子,便躲在女廁裡,好畫起我的那濃妝了,我的喬裝果然奏效,一堆男男女女對我發笑,證明我的喬裝功力是"高明"地可以。

我在飛機上有很多人跟我對眼,很多人都有嚴肅轉為微笑,最怕的是跟我對臉不笑的,那真的會讓我可疑,那個人就坐在我斜對角,不停地對我回頭對看,害我整個12小時的飛行日記簡直如做氈針,作立難安,後來由空姐遞給我一張紙條,是寫什麼我真的不想說,上面寫:我煞到你了,可以留給我電話嗎,還附上一個號碼,我笑了,我裝作很生氣,揉成一團用力丟在地上,我遞回一張紙條,"我是人妖,有懶趴,你要嗎?"那人揮一揮有,大概是算了個樣,我也大鬆了一口氣。

來到洛杉磯,我的電話鈴聲突然想器,"你不要走海關,那裏有主宰的人,你做好躲器廁所裡",我心裡懊氣,"嘔,別又來了","放心,會有瘋子隊長帶你出來的","瘋子隊長","沒錯,我不說了免得訊號被攔截",我再廁所中一直聞著臭氣但其實習慣就好,我比較擔心什麼是瘋子隊長,等了好久突然一陣地震,廁所被壓得變形,牆壁正在碎裂中,我跑出去的男體露餡,因為我順便大便了,所以下道跑出門外就是露鳥了,然後剛好是在女廁,所以嚇女人們也對我尖叫,不過之後牆壁碎裂後,跑出一個蜘蛛型車輛,那上面像是坦克的門打開,是一個標準的瘋子沒錯,因為他的裝扮就像蝙蝠俠電影裡的小丑沒兩樣,嘴巴裂開血紅,好像在吃口香糖地講話,"來吧,台灣來的瘋子。"

空殼夢駭第16回

小丑,不會吧,整個模樣就像是黑暗騎士中的古怪小丑,我看了他這副恐怖模樣,還有點想逃的想法,"你,幹嘛逃,過來",我愣住了,這瘋子隊長模仿小丑角色咀嚼口香糖的滷魯聲音,聽得我更加膽顫心驚,"你說我嗎?","對,不然還有誰,臺灣來的瘋子",我就像走向百萬伏特電擊的高壓電塔般地緩慢,深怕他出奇不易地把我打昏,我就死得不明不白了,"快點過來,你是烏龜呀",我一接近那蜘蛛坦克,他就把我拉進去鐵蓋裡,裡面另有別天,充滿各式各樣的監控儀表。

"歡迎來到瘋子樂園",一個帶著飛行毛帽,眼睛帶著長筒鏡地傢伙跟我打招呼,一看就知道是個瘋子,還跟我擊掌,為了不掃他的興我勉強跟他互動,還以為瘋子樂園全都是一些臭汗直流,臭騷瀰漫的男人鳥窩地,不過我錯了,迎面而來的肉彈偷襲讓我受寵若驚,一個穿著星條旗比基尼的金髮辣妹,用不尋常的方式歡迎我,"好拉德國籃妹,不要看到幼齒的就想吃,要吃也不是現在,快點把障礙清除","隊長,你真不解風情,討厭啦,不過這日本人是我,你可別想打他的主意",小丑咧嘴的笑,不會引人同笑,而是不禁背瘠發涼不住打嗖。

大家歡迎我讓我倍感溫馨,但怎麼都沒想過在虛偽的世界裡還有志同道合的同好,不過現在不是高興地時刻,蜘蛛坦克內的一陣劇烈晃動,讓我意識到危機還沒有解除,我知道這三個瘋子正在對抗洛杉磯警力的圍捕,由隊長指揮,辣妹的開車,再由戴望眼鏡的瞄準射擊,蜘蛛坦克藉由八隻腳快速移動進擊,顛頗的程度船隻在湧浪中馳逞,擾的我胃液翻騰,還不時有火箭炮打來,"抓穩"戴望遠鏡大聲疾呼,我也只能順手一抓,那一陣天旋地轉,蜘蛛坦克幾乎翻了兩圈後,三個瘋子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需要持續地專注,或者危機尚未解除,若無其事地繼續作戰,而我是身上掛彩,有些擦傷,我學乖了我尋個座位綁好安全帶,偋氣凝神地看他們作戰的方式,我想這蜘蛛坦克的護甲合金一定很特殊,所以一般的槍械彈砲對本坦克而言根本刀槍不入,但我想那也不過是外星人所設計的湯馬士維生系統中的一個參數而已,這坦克的防護參數肯定高過於火箭炮的攻擊力。

"隊長,這坦克真是堅固呀,不只可以防子彈甚至火炮也可以擋下","呵呵你說的沒錯,那是這些條子太弱,如果我們沒趕快遁到地下去,那等下軍隊出來那可有好看的了,坦克的裝甲可對付不了阿帕契直升機或者M1坦克呀",原來瘋子搞出來的先進載具也不是堪稱無敵的,那虛偽參數的設定,還是有優劣之分。

我大概只能當一個局外人,對這次的逃亡行動起不了作用,我觀察到他們對付某些條子,不是用真槍實彈,而是用電擊波,從攝影畫面看得出,某些條子是血肉模糊,某些條子子彈對付不了,卻用電擊波觸及後就化作人間蒸發,"為什麼你們有些人要用槍,有些人要用電擊波",其實我心底有數,只是想了解這些瘋子的底細,到底對真實而殘酷的世界,會有多少了解。

"那些人是人造人,一般武器無效,但是被百萬伏特電到一定很爽,像水一樣蒸發地乾乾淨淨,這就是所謂的人間蒸發現象,是不是有嚇到你撒尿呀",這個小丑果然是井底之蛙,這些哪會嚇著我,更噁爛的東西我都看得比你多更多了,"你們有看過骯髒火車裡的風光明媚呀",頓時大家異口同聲地回答,"當然有",小丑隊長摸摸我的頭,"你管然是我們的兄弟,衝在這一點救你就夠了,你有在那裏把所有人的屁眼擾過一遍嗎",經小丑這麼一說,幾乎所有人都放聲大笑,"對呀,有棒子的用我的屁股攪,哈哈",那個美國籃妹好像特別興奮,感覺她每分每秒都在高潮,對於任何猥褻的字眼極為有興趣。

此時蜘蛛坦克似乎找到門路回去,就一躍跳進了河中潛水進入,這艘蜘蛛變成一艘潛水艇,尋找一處隱密地洞就鑽了進去,那地道就像越戰中北越所挖掘的地道般複雜,左轉右轉我完全記不起來,難過緝捕這些瘋子的找不出瘋子基地的確切位置,不過我再思考為什麼整個虛偽世界是由他們精密的資訊系統所模擬的,為什麼不直接搜尋索引找到關鍵位置呢,或許那個地方根本還沒被作成索引,那裏就是沒有GPS座標,或者根本就是連這個虛偽世界的真正管理者大地精而言,根本就是腦殘,除了簡單地定時到湯馬士火車的各節車廂去清理門戶外,或者頂多在大型的車站裡面看看那些需要孵夢的夢遊者有沒有走失,或者在大型的地鐵停車場裡面清醒是最糟糕的結果,因為那當場會被大地精給當作肥料立即清理掉。

接下來我要出題了,要請他們接招,"你們覺得那是怎樣的世界","瘋子樂園嗎?你們說呢,不然我們怎麼會被稱為瘋子","對呀,就是如果我們瘋子不團解起來,整天進出那療養院,久了也乏味","那你們怎麼不打開車廂的門出去呢","門關起來了整麼出去",其他兩人在負荷,"我看過車廂外面的世界你們信不信?",藍妹跟望遠鏡眼都大嘆一口氣,而小丑則是語氣凝重地,一反他先前邪惡且鄙笑的態度,"這就是我們找你的原因",他出手要跟我握手,我抓他手臂過來,輕拍他的肩膀互相打氣,"我也需要你們"

之後回到了所謂瘋子樂園,是在洛杉磯郊外的一處平民窟,但這掩飾地表上的醜陋建築之下則是另有別天,那是個貧民窟沒錯,也是個毒窟,也是叫雞叫茶叫魚的總匯集地,更是夜總會賭場等特種行業的孳長處,瘋子樂園藏在其中也不出乎意料,也是極佳的掩飾之處,聽說在政府機關中有關條子跟軍人等,都有特殊的特種勤務,就是專門抓瘋子的,因為像瘋子這種突變人種,可是會危害整個虛偽世界的運作,所以才要特別去剃除,不管是抓去療養院,還是監獄中,還是作上電影,還是突然人間蒸發,種種作為都需要"瘋子",這異常人類消失,因為他們的腦波無法相容於湯馬士火車的人機介面,時常會"脫軌"滑出虛偽世界到領略人類世界的真實殘酷,或者可以自行拔下車窗視界或維生系統,這些人是有害的,除了由大地精一個三叉戢帶上,攪成人肉乾當作堆肥算了,在虛偽世界就由這個外星人所設計的人造人來清除掃盪工作,那是全然數位構成人造人的筋肉內容,用電波電電當然會形成驚天駭人的"人間蒸發"。

這瘋子樂園潛在地表之下,上方有著一些不入俗的人窟掩護,所以在地表之下發展的好,那我們駕駛的蜘蛛坦克從河道之下偷渡到地下迷宮,最後就是進入這瘋子樂園的地下基地,那一群人絕對是瘋子,跟我在龍發堂看到的瘋子一模一樣,有人穿著睡衣說她是睡美人的,有機動派的拿著掃斗當作衝鋒槍,說他要殺出一條血路,有幾個好像不怕危險在蜘蛛坦克的旁邊摸來摸去,看到幾個比較正常的,隨時拿著小小電擊器,隨時電電那些行為不正常的,說也奇怪,這些舉止怪異的傢伙立刻正經八百地回到自己的工作場所,我猜這跟湯馬士的人機介面絕對有關,只要電一電或許瘋子真實的大腦就不再太活耀,在虛偽世界的行為也就不會太誇張。

這裡真的很適合瘋子的行逕,毒蟲、嘻哈很符合它們的形象,那所謂的駭客文化,其實也很容易融入這樣的文化裡頭,所以在網路進步的現代,那更有可能駭進這世界所謂的"主宰"來發現真相,這讓我萌生一股興奮心情,如果能集結這些異於常人的生力軍,或許在對抗大猩猩這種更高層次的主宰群落,人類會有更好的後盾,我稍早幾天曾想要救我家人免於活在醉生夢死之中,本以為毫無可能,如今萌生一絲希望,或許可以找來一支可靠的瘋子隊由,一起抵抗這世界瘋狂的真實,雖說成功為乎其微,但是如果一旦發生,這溫室的假象將會崩潰於無形之間,人類所熟知的世界將會不復存焉。

我很想跟這項高度創意、處於文藝復興的瘋子們好好策畫這場人類究極大反攻,但是我的時間不多,已經接近倒數階段,就像生理時鐘一樣,我心中也有一個倒數計時的時鐘,那是我設定的期限,一個禮拜大地精就會來到我的車廂中清理門戶,我要仙杜拉叫醒我,這個時間剎那就已經太少了,而我甚至最基本的聯絡功夫都要不到,又如何向地下自由人類聯盟請求武力支援。

"瘋子隊長,你要讓我好好參觀這樂園的心情,我就心領了",我話還沒有說完,他就抓起我的領子,好好教訓我一番,"什麼你說什麼,我心情好要帶你參觀,別人可都沒有這樣的禮遇,要不要我咬你","隊長,不好意思,我真的時間不多了,你聽我好好解釋",他那捏著我的脖子快不能呼吸終於鬆了手,"我開玩笑地,兄弟,不要緊張呀",他還樂著咧嘴大笑,根本就是瘋子,我心中不爽的心情又怎麼會舒坦。

"隊長,說了你也不信,我跑出去了車廂,只要這樣做,或許你也知道",我把蘿拉教我的方式跟他們講,也就是在湯馬士火車中卸下了維生器跟車窗人機介面之後,"要在大地精近來搜索時保持夢遊狀態,他們就會帶你去地鐵夢工廠的棉花田上去孵夢,一路上要假裝自己仍然還在睡夢之中,千萬不能驚慌,要是被大地精識破了相,就有可能當場被宰了",我大概在紙上談兵,在大白紙畫一畫,有些人可能略知一二,但是都出乎意表之外,不敢相信我所描繪的世界都是真的,那倒也是大概是任何有到過湯馬士火車大雜燴的地方,任何有清醒的人,大概都被大地精宰了,像我這樣還可以"從容"回到虛偽世界的人,大概是極少數的異類,

"是真的,照我的計畫走,也許我們可以在真正的世界重聚,我的計畫是,大家都去假裝夢遊,然後把自己的車廂,湯馬士的跑動路線,地鐵站的位置,還有大地精如何處置向我們這項有病的人",這時候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看看這些稀奇股怪的瘋子們,不異口同聲地哈哈大笑,我一時感覺我真不孤單,前半生一直認為我是孤單一人的人,到現在有了"同類"之後,那感覺還真是好呀。

"然後我們回到了這裡,把那大地精的管轄地全部計載下來,然後我們策動一次攻擊,就把大地精宰來吃了,嘿嘿",瘋子聽到這些都瘋狂了起來,互相相擁而泣,更有瘋狂者,當場"舉"起來,光天化日之下,興奮過頭吧,有大塊頭把美國藍妹給"火車便當"了,雖然我再台灣的瘋人員也有人會當場"興奮"起來,但最終也沒有什麼好下場,不過被拖去關警閉而以,我意識隊長指揮一下,因為我還有話要講,"大家別吵了,救世主還有話要講",我何時成了救世主,我倒是很得意,等等,怎麼回事,就像幾個月前我常作的事情,昏倒,然後發起羊癲瘋,我救世主的形象一下子崩潰無疑。

"快醒來,門外有人要進來了",我從一陣腦內放電的不自主腦筋僵硬了一會兒,我也全如無法領略,這突來的危機,好一陣子我真的無法適應從陌生人的人機介面中卸除,直到腦末梢的危機意識督促我緊接思考,"仙杜拉不要驚慌,我來止住他們一陣子",我知道我有特異功能,就像變種人大反派一樣,我那萬磁王的能力,叫車廂外的鐵條融化焊接到鐵箱皮上,這樣子大地精就要去找鐵鎚來敲了,而還沒等到門開,湯馬士火車又緊接開動了,這樣子大地精要找這火車廂的砸,它們還得等到下一輪。

"仙杜拉你聽好,我已經找到不錯的幫手幫我們,我再進去要一些情報,你三小時後再拉掉我的介面,我就帶你走",緊接著我正在被時間追逐著,一分一秒都要我們的小命,我進去後,那些人管然是瘋子,把我的遺體關到一個又臭又黑的房間中,然後我感覺到似乎有貓樣的動物在我的身上旁行,我驚覺到那根本不是貓,而是一個女人,是熟悉的藍妹正在猥褻我呀,

"等等,藍妹,以後有的是機會,你不知道在這眼前的事物都不是真的世界中,你覺得這種性愛過程,有比湯馬士火車廂上差很多嗎","沒呀,差不多,我被診斷是性愛上癮症,無法克制,你要治療我的病嗎,好嘛,醫生",我推翻了她,"別鬧了藍妹,我還有正經事要處理",我不知道藍妹會怎麼想,但她紅眼的樣子像是我惹惱了她,想不到一個作愛成癮的女人,連一個沒有呼吸,沒有血液循環的日本人遺體,也會感興趣,這才是我意外之至的地方。

"大家決定的怎麼樣",我的出現引起了現場一致的歡呼,在場的瘋子都有靈魂出竅的經驗,只不過大家都是"熱體脫出",而我卻是超現實地"死體脫出",這也讓她們嘖嘖稱奇,直稱我是救世主的不二人選,因為歷史中也只有某宗教的某救世主有曾經類似的經驗,只不過不是這個山本這傢伙死了又活了過來,這軀體不過是我寄生的軀殼罷了。

"各位,我的時間不多了,我要找的地底聯盟陣線,你們著了沒",一堆人飲酒作樂,根本不把我的話當作一回事,那也是最要命的,還好有人出來幫我講話,"聽到沒救世主要你們快找資料就趕快找",那些所謂的嬉皮傢伙才意興闌珊地給我上網找,這些酒味濃厚的傢伙,在網路上的彈指神功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專業,幸好我又遇到瘋子樂園這等團體,要不然就算條子沒有找上我,我整天在離家不遠的汽車旅館,如何不眠不休地找資料,還是等同大海撈針般比登月還困難呀,雖然這些頂尖駭客們還沒有搭線上地下自由聯盟,但是他們所遺留下來有關真實的湯馬士火車世界,也有概括的知識可供參考,我閱讀了許多主要關於大地精的歷史。

大地精經常出現在童話故事中,常為小孩們夢中的惡夢中常有它們的足跡,一來一往在黑夜中匍匐前進,再孩童的最後一秒,張眼所看到的瞬間,驚聲尖叫達到極點,這是橫古至今不變的惡夢纏繞,只有再潛入夢中才能打倒的惡孽,故事正是如此,一個夢夜飛行俠潛入噩夢中,行俠仗義地掃除那人們惡夢中橫行無阻的大地精,這只是其中一個傳說,還有那操夢者的身影,十根手指滿是剪刀手還是剃刀的,再編織人們的惡夢厲網,由一個人的噩夢連接到另一個夢境中,幾十個夢境相連,再串成千,成萬,數千萬上億,再認有那些爬行的野獸,張開食肉的利齒,蜂擁馳速奔馳,屍碎所有人的美夢,這個場景就像剛果叢林的黑猩猩,在爭奪森林裡的資源時,所引發的同類相殘,連番帶滾帶爬地樣子,就有點像是大地精的模樣,不是說大地精是人類的進化種嗎?那猩猩族也是人類的先行者也就是祖先,基本上都是同一血脈,何有不同,都是人類的兄弟,那誰好像壞又有什麼差別,人類過著安逸,虛偽,但是至少在腦海裡還是愉悅快樂地生存在世上,那有何仿,又何必摧毀這個人類的美夢,然後目睹最後殘破的世界呢,又何必同人類的進話者也就是大地精們,同生存在那汙染極度惡化,不利人類生存的嚴峻惡劣環境,那只有大地精才能忍受的地表世界,又何必像是人類的祖先只能活在地底下,日不見天日,受到外星人嚴密的監控,過著粗魯、仰抑、無自由的世界,不過被視為人類發夢工作者後繼者罷了,有什麼自傲之處,然地底下的自由人類聯盟,又是怎樣的世界,是所有人類共同想要的生活嗎?我想不竟然吧,那不過是一個人類完全不熟悉的世界而已。

"有了有了,連絡上了","喂,喂,有人在嗎?蘿拉嗎?","是我,你在哪","DK564這車廂","很好,去Y687車站,我們去接你",我高興了一會兒,而我的目的都達到了,終於聯絡上自由聯盟了,但美國隊長可沒那麼樂觀,"你的計劃會成功吧","會,我會回來接你們",他一臉茫然,完全都沒同我一樣的喜悅之情,因為他還有一大段路要去走,我拍拍他的肩膀,"你不是小丑,你不是隊長嗎?我相信你的領導,再次見面你們將是有利的盟友",我一臉微笑,隨之口齒發泡,不支倒地下來,一樣我回到了混沌的湯馬士不可思議的世界裡頭。

這次車廂外面有大地精再攪和著鐵條,似有大型的工具再攪開車門,嚇得仙杜拉抱住我的狗腿不住地哀求,這次恐怕不是黏住鐵條般容易了,但我也不是那麼簡單,就再車門被敲開的剎那,我念力一轟,那些地精全彈飛了,不過我有自知之明,我可不是不是什麼免死加身,我不過是血肉之軀而已,而且念力需要一段時間補充,所以我拉著仙杜拉急速奔枉湯馬士的火車頭,我突然意想天開,不如我駕駛它來好了,火車頭就像一個機械生物,也就是人工智慧,有個臉的模樣,他問起我,"你是主人嗎?","是呀,我就是",我蒙混了過去,"你怎麼跟它們不一樣","差不多吧","好那樣開動嗎","就開動吧"

火車頭慶鏘慶鏘的發動起來,我跟仙杜拉立刻上了車頭,我心裡想那火車頭的智能真是低落,像是三歲小孩般好騙,就這樣馬不停蹄地來到火車站,我混到那些夢遊下車者的行列中,要仙杜拉也照辦,我倆都一絲不掛的,大家都一樣,其實也沒有什麼好害臊的,這是我混入其中的第一步,我們在車站內漫步裡絲條,就在等待蘿拉實現她的諾言,我們不知要等多久,所以有時候跑去棉花田發夢,不過我這次學乖了,我乖乖地睡在棉花田上發夢,免得那長臂怪手又來打擾清夢,把我這個害蟲揪出來那可不得了。

大概過了一天一夜,那車站終於傳來了騷動,我就知道那蘿拉會兌現她的諾言,我很遠的地方就看到我們的身影,她的人馬大概有七八個,正在跟大地精交火,我也順勢使用念力發送我的特異功能,推波助瀾地擋住火力,我們才可以全身而退,進入那一樣又黑又臭的地下道,當我問起上次為什麼會發生那樣的意外,她說她也意料不到,剛巧就是有大猩猩來酒館抓人,本來大猩猩就是擁有科技,自然火力比起大地精更是強悍,我被擄走也是非戰之罪呀。

當我到了所謂的人類自由聯盟,原本透過想像,那是一個自給自足,充滿活力,各個成員都是好戰份子,至少像是大聖戰般鬥志高昂,然後生活條件至少跟不會太差,不過當我看過後,根本就是比貧民窟般還貧民,就跟上次酒店的骯髒條件差不了多少,那髒兮兮的臉孔至少有N天沒有洗澡過了吧,啥吃的是什麼,那是蚯蚓配香菇吧,我根本就是看到了難民營吧,所謂的一貧如洗大概是我眼前所見的一切吧,每個人的臉神滿是空洞表情,我相信他們的字典應該是沒有"希望"這個單字吧。

"仙杜拉你先回去找家人吧,我跟羅拉先去見首領了","我沒有家人了,猩猩們每次的打劫,讓我失去了家人,我不是說過了嗎","對喔",我不想挖苦她,我在想既然她的家人死在猩猩族下,她又怎麼會跑去敵營中捧猩猩族的LP呢,我不知道她們腦袋中是怎麼想的,但是我知道在這種貧民窟底下,到處都有人想去猩猩族那當外勞,薪水優環境家,仙杜拉無意無靠地,除了表面上是美其名到猩猩國去當間諜,但其實去出賣靈肉賺取生活水準的提升罷了,說是拜金女就未免也太羞辱仙杜拉跟她一樣想法的女人了吧。

我被帶往一處套房,守衛給我一套西裝,這個套房衛浴設備也是挺好的,雖說等級只有東南亞一些平價旅館的價位而已,但是在難民裡已屬難得可貴了,聽說這裡的人都不洗澡的,只有苟且偷生,要是那群瘋子知道她們將要逃離到這種什麼也不是的地獄環境裡,那麼她們可能會再三思考到底要不要貿然進入呢?

"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就你嗎?",首領雷諾的身材高挑,背對著我講話一付不可一世的感覺,"因為我有超能力吧","正式",他轉過來微笑對我,果然跟我在猩猩城市看到的電視畫面上那雷諾跟蘿拉的樣子,他留了一鬍雅痞的鬍子,頭髮造型有所層次,輪廓有形如果加入好萊屋一定是英俊小生不二人選,看到他的模樣,我知道蘿拉跟他是天生一對的,我如有肖想想法,一定是我腦筋壞了。

"你也知道,猩猩國那邊你也去過,我不知道你怎麼逃出來的,也許是你發現了你的能力,你的能力是個異數,有了你,我們自由人類聯盟的防衛武力就更強大了,至少我們不會受到猩猩國每年的騷擾,你可以抵抗它們,讓我們人類的生活更好","除了要我幫你們抵抗猩猩族以外,你別無所求嗎?",我一連狐疑,不信他徵召我的目的是如此簡單,"不然呢,你還有什麼需求",他一臉誠摯表情,但我卻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心裡有鬼,真是奇怪了。

"我看到你跟羅拉的廣告出現在猩猩的程式螢幕看板上,你說要跟猩猩國和平共處",他的表情好像有點吃驚,吃驚我所知道的比他所想像的還多,"對,沒錯,不然你覺得我們人類還有什麼籌碼,除了你來之後,不然我們也不會甘冒這麼多弟兄的危險不顧,也要把你救出來,有了你我們大可進攻猩猩族,搶回原來就是人類的珍貴資源","我何德何能可以幫你們,我只是血肉之軀,超能力也有限,我自有自知之明,有了我也不一定勝利的天平一定是左傾倒向我們這邊的吧","不,由我們的偵查,你的能力超乎你想像之外,只要訓練一下,你大可知道你的能力弗遠弗屆",我在想握宰虛偽世界裡也不過是一個小小人物,頂多業績作的不錯,偶而上台領獎接受一些歡呼聲而已,來到了現實,我卻被尊敬地有如救世主一樣,那種感覺就像中樂透一樣。

"好我答應你的請求,我願意接受訓練,讓我知道我的能耐到底在何",我就像是最後的氣宗一樣,活著只是貢獻我的一己之力,能回饋人類已功德無量,我何索求什麼,我當然有所索求,我要求仙杜拉跟我同住,沒有她就沒有今日的我,我給她應得的地位,她在再不用當外勞也能擁有她的生活要求,藉由訓練,讓我每次發功的時間縮短,也能穩當且精準地控制腦波超能力的方向,當我接近電子產品等精密資訊儀器時,我能在我的視界範圍清楚地擷取我的知能,當我愈來愈了解我的能力,我遇有自信可以摧毀一片大軍,那大概也是雷諾首領的夢想了吧。但我還是有弱點,我只是血肉之軀,再強也抵不過子彈的摧殘,不過他們友說要以我為中心的策略,其他人當人肉盾牌,犧牲了他們有我在後面發功,一樣能取得戰果,但這可行否,我甘願成就自己犧牲了兄弟們的生命嘛?不我真的不願意。

訓練當中,我不忘想到虛偽世界中我給其他人的承諾,對於家人而言,給她們美好的未來還有跟我的重逢,我想兩者應該有所牴觸,如果進入的現實世界來到了這個貧民苦,永無天日的生活,那跟我想給她們的根本背道而馳,然而對瘋子樂園的承諾呢,我有跟雷諾提到,她不過嗤之以鼻,說那些瘋子不值得讓我們費心去救,依我的經驗,那些瘋子再現實中可能都有特異功能,但他並不認為如此,他說人多嘴雜,太多有特異功能的人聚集再一起,就會造成紛亂,就會難以管理,但我想並不是如此,難道我就很好管理,只有聽命他的行事了嗎?難道他對我有所把柄,所以他有眥無恐,所以可以把我管的服服貼貼的,我漸漸地感覺到他的話中有話,好似有言外之意的感覺。

我的功力我已經領會到了,我想那群瘋子一定有跟我一樣的特異功能,如果我能集結他們再一起,說不定還可以造就一支可以撼動大地精、大猩猩甚至外星人的原力,我主動萌生此意,我一定要回到虛偽世界去兌現我的諾言,把那些瘋子釋放道這個已經瘋掉的世界裡。